敢……”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奈芙尔将通行证和制服重新包好,放在桌上,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袋摩拉,扔在包裹旁边。她对着通风管道喊了一声:“下来吧。”
雅科达从通风管道里跳下来,稳稳落在地上。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到奈芙尔面前,目光落在桌上的包裹上。她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些东西。
奈芙尔将包裹推到她面前。“两张通行证,两套制服。日本贵宾河野吾田,黑甲兵史坦里斯基。回去告诉你那两个朋友,进了实验设计局不要乱跑,跟着通行证上的身份走。”
雅科达抱起包裹,比她的身体还大。“奈芙尔姐姐,那个胖子会不会出卖我们?”奈芙尔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至冬国的地图。她的手指在挪德卡莱的位置上点了点。“他不敢。他知道出卖我的下场。”她转过身,灰色的眼睛看着雅科达,难得露出一丝温柔。“你怕不怕?”
雅科达摇头。“不怕。”
奈芙尔点了点头。“去吧。”
雅科达抱着包裹走出教堂,走进风雪中。小小的身影在雪地里留下一串脚印,很快就被新雪覆盖。她走得很慢,因为包裹太重,风太大,雪太深,但她没有停下。她想起奈芙尔说过的话——“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雅科达找到了何赤哲和空。他们藏身在至冬国边境一间废弃的猎人小屋里,四面漏风,壁炉里烧着几根枯柴,勉强驱散寒气。雅科达推开门时,身上的雪簌簌往下掉,像一个小雪人。
“东西拿来了。”她将包裹放在桌上。
何赤哲打开包裹,日本贵宾的礼服叠得整整齐齐,黑色羽织上绣着金色的家纹,腰带是手工刺绣的,还配了一柄装饰用的太刀。他抖开羽织,披在身上。大小刚好,像是量身定做的。
空拿起黑甲兵的制服。铠甲是复合材料的,比看起来轻很多,面具是黑色金属打造,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位置。他试戴了一下,面具贴合脸颊,不松不紧刚刚好。
“河野吾田。”雅科达指着何赤哲说,“你是日本来的贵宾,丰臣秀吉的盟友,来参观月矩力大炮的。你的日语说得好吗?”何赤哲沉默片刻。“会说几句,不太流利。”
雅科达皱皱眉:“那尽量少说话。有人问你,你就点头,让护卫替你回答。”她又转向空,“你是黑甲兵,史坦里斯基,至冬国人,是何赤哲的护卫。你的至冬语怎么样?”
空也沉默了。
雅科达叹了口气,她蹲在地上,从包里翻出两本小册子。那是她连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