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中奔跑,有人在喊“快去抢修”,有人在喊“备用线路在哪”,有人在哭。他推开控制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几乎不敢相信——控制台的屏幕上一片通红,上百个警报同时闪烁,工程师们手忙脚乱地操作着,却越忙越乱。月矩力大炮的充能进度已经归零,那个曾经汇聚了无数月光的大炮此刻死气沉沉。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冰冷如铁。
负责维修的主管满头大汗,声音在颤抖:“线路被咬断了。大量的线路。不只是一两根,是上百根。从主电缆到备用线路,从能源系统到控制系统,几乎所有关键线路都被破坏了。”
“被什么咬断了?”
主管犹豫了一下:“老鼠。”
多托雷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老鼠。我们在电缆的断口处发现了啮齿动物的齿痕。不是咬断一两根,而是系统地、有针对性地破坏。那些老鼠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样,专门挑最重要的线路下手。”
多托雷沉默了。月之守护者——菈乌玛。他没有杀了那头老鹿,以为她失去了魔力就只是一头普通的野兽。他错了。
“最快多久能修好?”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可怕。主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至少一个月。那些线路是月矩力大炮的核心系统,每一条都是特制的。我们需要重新生产,重新铺设,重新调试。一个月是最乐观的估计。”
一个月。多托雷推开他,走出控制室。他走向牢房,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急促。两个黑甲兵看到他,慌忙立正行礼。他没有看他们,一脚踹开牢房的门。
菈乌玛卧在干草堆上,鹿角黯淡无光,金色眼睛半闭着,似乎正在休息。但多托雷知道她没有休息,她的意念正在老鼠们的身体里,在实验设计局的每一个角落搞破坏。哥伦比娅靠着墙,手腕上的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听到门响,她微微抬起头,白色的眼罩遮住了空洞的眼眶。
多托雷看着她。他想骂她,想打她,想把她重新塞进月矩力大炮的容器里,让她继续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但他知道没有用,能源系统已经瘫痪了,月矩力大炮无法启动,她暂时没有利用价值。
“把月神关回普通牢房。”他的声音没有起伏。
身后的黑甲兵上前,解开哥伦比娅手上的月矩力锁链,换上普通的镣铐。她被拖出特殊牢房,拖过走廊,拖向楼梯。菈乌玛没有被带走,她太老了,也太虚弱了,不值得为她浪费一间牢房。
哥伦比娅的新牢房在实验设计局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