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处不疼的。她的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意识开始模糊。
毛利元就走上前来,低头看着坑中的月神少女。又转头看了看那头受伤的老鹿,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那笑容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猎人看到猎物时的满足。“哈哈,猎到一只鸽子和鹿了。”
他笑得很开心。身后的三个儿子也跟着笑了。雷利尔落回地面,收剑入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杂贺炳润扛起步枪,点燃一支烟。杂贺孙市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将双枪插回腰间。“老大,这个剑客呢?怎么少了一个?”毛利元就停下脚步,
目光落在哥伦比娅空无一人的身边。何赤哲不见了。
“逃了?”他皱眉。
雷利尔蹲下身,从哥伦比娅坠落的地方捡起几根银白色的羽毛。羽毛上还残留着月之力的余韵,正在缓缓消散。他抬起手,让羽毛在指尖旋转。“不是逃,是被传送走了。月之力的空间转移。”
“能追到吗?”
雷利尔摇头。“除非知道目的地。否则,追不到。”
毛利元就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没关系。月神在我们手里,老鹿也在我们手里。那个剑客再能逃,也不过是条丧家之犬。”他转身挥手下令:“带走。”
黑甲兵上前,将哥伦比娅从坑中拖出来,用月矩力锁链捆住她的手腕。那些锁链是专门为她打造的,能压制月之力。她挣扎了一下,挣不开,便不再浪费力气。菈乌玛也被捆住,鹿角上的魔力已经完全消散,金色的眼睛半闭着,奄奄一息。
远处的天边,钟离的舰队正在跨海而来。但远水救不了近火。哥伦比娅被押上囚车,菈乌玛被拖在后面。银白色的羽毛散落在花海中,在风中轻轻旋转,如同一场无声的葬礼。
囚车缓缓驶离花海,驶向挪德卡莱的方向。身后,只留下满地的血迹和散落的羽毛,还有一个生死不明的剑客,被传送到了某个未知的地方。
至冬,桑多涅的实验室。
何赤哲从光芒中跌出,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挣扎着爬起,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堆满机械零件的房间。空气中有机油和金属的味道,角落里的机器正在嗡嗡运转。他扶着墙站起来,浑身还在因刚才的传送而颤抖。
“哥伦比娅……”他喃喃道。
门开了。一个穿着工装裤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手中握着一把扳手,金色马尾扎在脑后,灰色眼睛警惕地盯着他。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何赤哲抬起头,看着她。“何赤哲。哥伦比娅让我来找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