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一个信条——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人人都有尊严。”
他转身,指着身后那面黑色旗帜。
“这是我的旗帜。黑色,是大地的颜色,是冰原的颜色,是你们脚下的泥土。白色,是月亮的颜色,是希望的颜色,是你们未来的曙光。面具,是我的面孔,也是你们的面孔。因为从今天起,我不是你们的主子,我是你们的兄弟。你们的苦,我受过;你们的痛,我忍过。”
他转回头,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那八十万人。
“跟随我,我保证——让挪德卡莱的每一个家庭,都能吃上牛奶和面包。”
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一个老人跪下了。他的膝盖磕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手举向天空,嘶声大喊:“多托雷万岁!”
如同堤坝决口,八十万人同时跪下。那场面壮观得令人窒息——黑压压的人群齐刷刷地伏倒,如同冰原上的麦浪。他们的手举向天空,他们的声音汇成一片震撼天地的洪流。
“多托雷万岁!万岁!万万岁!”
丰臣秀吉站在多托雷身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伏的百姓,如同在看一群羔羊。他的身后,金色的旭日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挪德卡莱,每一个角落都挂上了两面旗帜。黑色面具旗,金色旭日旗。
在月矩力实验设计局的穹顶上,两杆大旗并排飘扬,俯瞰着这座冰原上的城市。在工厂门口,在军营高塔,在码头的塔吊上。在学校、在酒馆、在居民区的每一条街道。那些旗帜无处不在,如同瘟疫般蔓延,将整座城市染成黑白金三色。
在朝鲜,在被占领的土地上,同样的旗帜也在升起。釜山港,日军司令部的屋顶,黑色面具旗迎风招展。汉城,原朝鲜王宫的门前,金色旭日旗取代了朝鲜的太极旗。平壤,开城,束草——每一座被占领的城市,每一条被奴役的街道,都挂上了这两面旗帜。它们是征服的标记,是奴役的象征,是多托雷和丰臣秀吉野心膨胀的明证。
广场上的欢呼声还在继续。多托雷站在演讲台上,望着那些跪伏的百姓,嘴角浮起一丝微笑。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站在他身边的丰臣秀吉看见了。
“多托雷殿下,您真是个天才。”丰臣秀吉凑近,压低声音,“几句话就让八十万人心甘情愿为您卖命。”
多托雷没有转头,目光依然望着台下。“我不是天才,丰臣殿下。我只是知道他们想要什么。饥饿的人,只需要一块面包;寒冷的人,只需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