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冲下山坡,与日军士兵短兵相接。他用猎刀斩断了一名日军士兵持枪的手臂,然后顺势将刀刺入对方的胸口。另一名日军士兵举起刺刀向他刺来,他侧身避开,将对方撞倒在地,用刀柄猛击其头部。近战只持续了片刻,十余名日军士兵中有九人被击毙,三人逃入了路边的树林。田成仁没有追击,他让队员们迅速清理战场。
他们从马车上缴获了大量的物资:三十支三八式步枪,每支配有刺刀和弹药盒,每盒有六十发子弹;二十多件日本冷兵器,包括武士刀、长枪和胁差,其中一柄武士刀的刀身上刻着“村正”二字,应是某个军官的佩刀;十把冲锋枪,枪身较短,弹匣容量大,适合近战;三挺轻机枪,每挺配有备用枪管和两个弹鼓。此外还有八十斤粮食,一部分是精米,一部分是干粮饼干,都用油纸和布袋包装。在马车后方的几个木箱中,他们还发现了多托雷帝国援助日本的物资——至冬国生产的军用罐头和干肉,包装上印着至冬文和挪德卡莱的标记;几匹来自挪德卡莱的保暖布料,质地比普通棉布更厚实;以及一箱标注着“军用营养剂”的瓶装液体,据说是至冬国为士兵在高寒环境下作战而研发的。
田成仁将缴获的物资分类清点后,分发给每个队员。有人换上了三八式步枪,有人换上了冲锋枪,弹药被平均分配,粮食和罐头也被分散带走。他们带着物资沿着山路向西撤退,在兴寿镇西北方向的一片密林中暂时休整。
同一天的傍晚,两个陌生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营地外围。负责警戒的队员首先发现了他们——两人都穿着深灰色的短褂,腰间束着皮带,各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脚步沉稳,不像是逃难的百姓。田成仁示意队员保持警戒,自己走上前去。对方先开了口:“你是田成仁?兴寿镇的游击队队长?”
田成仁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那个开口说话的人大约三十出头,面容瘦削,颧骨高耸,腰间挂着一只装火药的小皮囊和一把短火铳。另一人个子更高,肩膀更宽,背上的布包比同伴的更鼓,手里提着一柄柴刀,刀柄用麻绳缠紧。田成仁看到那人的右手食指上有火药灼伤的旧痕,那是常年装填火器留下的印记。“你们是什么人?”
“我叫黄子涛,”瘦削的那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的同伴,“这位是周敷义。我们从昌平西北的山里来,是南山特攻队的,胡鹏亮将军的部下。我们的任务是在河北各地联络抵抗军,筹备粮食和武器,同时把愿意加入的人带到山里去受训。”他从怀中取出一张纸,纸上用炭笔画着南山特攻队的标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