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瑶不禁小幅度转过了半个身子,方才看清宗翰整个人的颜色好像有些不对。
记得他的皮肤明明是苍白的,眼前这人却白里透红。透出的红色并不是健康的红色,更像是发烧烧红了。
突然,宗翰撩起眼皮,深蓝色眼瞳与程以瑶的视线精准相对。
双方整齐一惊,一秒后错开目光。
宗翰以为自己瞒天过海,结果被程以瑶吓得不轻。
他想吃甜食,也只是想要借着这个东西来疗愈自己的过敏和炎症。
整个推导过程也十分简单:
小章鱼吃到甜点,感到开心放松愉悦欣喜→本体感到开心放松愉悦欣喜
本体想要开心放松愉悦欣喜→吃甜点
也许甜点能够治愈他的病症呢,就算有点作用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宗翰真就这么做了,而现在正在逃回办公室的路上。
倘若要细细追问逃跑的原因,首先便是这骑虎难下的状况。这种异样像蛇一样在人类体中盘旋,释放而出的灼热,便是一种毒素。
他清晰意识到心中混入了不安与期待杂糅相交的古怪情绪,若要寻求解药,似乎只有一个选择。可一旦这么选了,自己会完全变成另一番模样。他这样古老的存在,竟然要因为区区人类而疯癫狂乱。
简直是一种低级的狼狈。
他正暗自思考着,办公室的门却被一股大力推开,门外是怒气冲冲的人类。
真的不想要更多吗?
有一种声音问着他,喋喋不休,嘈杂无比。
他的渴望焦急万分,触手滑动在人类的身后,那扇门重新被程以瑶甩上了。
“特里斯坦!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耍我很好玩吗!你就是特里斯坦!你为什么不说明白!”
人类说了什么,他没听清。
仅剩的理智维持在灵活触手之上,它们鬼鬼祟祟地藏进人类的黑影中,试图通过无用的努力来隐藏那庞大的不堪。
他渴求着,它们同样如此。
“你每次长发短发长发短发变来变去不累吗!”
“你怎么不说话!被我戳穿没话说了!是不是!”
她的唇不停地一开一合,说到激动处,唇上的细小纹路也会舒展开。
他是按过的,甚至是*湿过,*附过,不愿松了力气。
眼下要再做一遍吗?最好是让那温热的呼吸吹拂上触手,让它们感受到她的液和气味。
单纯想着,人类体已经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