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刚才她在哪,现在身处于特里斯坦的小花园中,可谓是风平浪静得很。
程以瑶低头一瞧,自己穿着的是上班专用丧系穿搭,并不是每次在梦中都会换上的繁琐欧式女裙。
应该不是在做梦?
不做梦也会看见特里斯坦吗?
等等等等,怎么进来的?
程以瑶咳嗽一声,问候道:“那个,早上好?”
话一说出口,她顿感后悔。在上一场梦境中发生了的事情,一下倒灌进了脑袋里。眼下这样一对一面对面,更是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程以瑶踌躇一阵,见特里斯坦还是维持沉默,羞耻感便如同流水一样溜走,取而代之了一种火气。
“你怎么不说话!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不记得?”
“你做的事情代表什么!后果有多严重!你不知道吗!就算你有触手这个东西,你能那么用吗!你能把那叫‘安抚’吗!”
碍于两人之间隔着些距离,程以瑶看不清,只好走到对方面前,仰头怒视。
视线中的特里斯坦动了动深蓝色的眼睛,像是在虚心请教:“你说的严重是什么意思?还有,我认为你会问我,刚才发生在你身上的是什么。”
啊!哦!对!
程以瑶顺着他的话道:“那刚才发生的是什么?”
“它们想要我渡给你的那部分幽荧。所以,才把你带进了撕裂的时空。对于它们而言,有了这份力量,可以跨过禁断的尽头。”
什么是禁断的尽头,虽然她听不明白,但总归是紧急情况,毕竟谁会不停鬼打墙,然后被一阵妖风吹飞。
这么紧急的情况为什么放在特里斯坦嘴里反而变得平淡,感觉他是在说今天出门拿快递发现快递被偷了。
“但是,我刚刚,是在工作啊?我在现实中,工作啊?它们能在现实中找到我?不不不,它们都是真的啊?”
“额——”她倒吸一口气:“妈呀——都是真的啊——你的幽荧是真的!那些鬼东西也是真的!”
“你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呼吸变快了?”
特里斯坦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他疑惑地蹙了一边的眉毛,俯下身,凑到了程以瑶面前:“我可以感觉到,你需要说真话。”
程以瑶形容不出自己这近视眼看见的表情究竟能够被称为什么,那条上扬的眼尾弯出的弧度似乎是蛊惑的,更多的却是笑意。
看上去,他在明知故问。
“我说真话?我的真话就是我看见你就冒火!”她退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