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二的幽荧都是正常的,甚至比之前的状态都要好很多。
特里斯坦选择任由她掐着自己的触手,痛感不算强烈,但可以给予最直接的刺激。
倘若再重一些,到了可以在那些闪动的银纹上留下痕迹的地步,兴许他也会变得奇怪吧。
特里斯坦轻柔地抚过人类的头发,她的头发散了,搔在触手上,发痒。他的长发也
坠了下去,只不过搔过的,是她滚烫的皮肤。
现在,触手再次留下了印记,有深有浅,位置凌乱。只要再在上面舔舐一遍,就会铭记此刻的滋味。
他也就真的这么做了。
人类像是不能承受。她抓开了他的衣襟,报复似的回敬了他一口。
特里斯坦用手指拭去了她溢出的眼泪,又一次,他在程以瑶的黑色瞳孔中发现了自己的身影。
“看什么看!”
人类提高语气,训斥了他。
看也不行吗?特里斯坦疑惑极了,如果不看的话,是要用其他的来感受?
他的触手各司其职,没有空闲的,那可以用嘴唇吗?
特里斯坦俯下身,未经允许,用冰冷的唇轻轻贴在了她的眼角。滚烫的人类泪水流淌进入唇缝,他尝了尝,味道是不能理解的奇怪。
这份凉意惊醒了混沌的她,程以瑶重新睁开眼,那怪异庞大的触手已经占据了四柱大床,留给她的不过是小小一隅。
这些存在牢牢地缠紧了她,密实地相贴,共同堕入深渊。
那对深蓝色的眼睛呢,始终探寻着望向她。距离太近了,藏在其中汹涌的波澜,要把她冲得七荤八素。
嗅觉还没有失灵,海水的味道侵入鼻腔,却不至于是让人不快的地步。
确实是真实的存在吗?她还是忍不住质疑,思绪已然中止了。
幽荧共鸣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单纯的人类灵魂无法难以纾解。
这次,特里斯坦将嘴唇停在了她的额前。
他可以感受到,那处缝隙仍然在向外倾泻着灵魂之力,即便幽荧能够填补,人类却不一定能够完全接纳。
他们必须成为紧密无间的一体。
触手湿哒哒的,渗出晶亮的液体。它们挨挤着,尖端是羞怯的粉红色。这些东西并不知道自己的欲望,不过是要多在她的皮肤上停留一瞬,希望她可以融入它们灵活的肢体。
特里斯坦用指尖划开了自己的皮肤。血痕与苍白皮肤交映,画出一条长长的艳色。
程以瑶从起伏的浪潮中惊醒,刚想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