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令人恼火,她最不能容忍的是这个人竟然可以不上班!就连办公室都不坐了!
看看这一公司脸色蜡黄的老员工,看看这班味沸腾的办公区,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脱因为三瓜俩枣就被压榨的命运!
晚上七点半,程以瑶睁着半开不开,将闭未闭的眼睛迈出了大楼。今天没加班,是因为她要在办公桌边臭掉了。
通共没接受太阳光照几分钟,现在,程以瑶已经被城市的夜色淹没。一个脑袋轻轻飘飘,两条腿走的步子是拖拖拉拉。
赶着高峰期的地铁回了家,三魂六魄中起码有一半已经在躯壳后边追了。
剩着一口气,程以瑶把钥匙插进门锁,推门而入。
小章鱼照例扒在入户柜上眼巴巴看着她,可屋内的客厅是惨遭轰炸一般的狼藉一片。
累了一天的腰终于还是断了。程以瑶迟钝地走了两下,她站在屋子里,脑袋愣是没加载出来眼前这一切是发生了什么。
不管是杂物还是垃圾,都被扒出来、摊开在地,最后摆成了她看不懂的姿势。
“啪!”
手中的包落在了地上。
“咣!”
她的膝盖也落在了地上。
“咕?”
小章鱼费力从入户柜爬下,挪着肥爪,挪到程以瑶身边,戳了戳她。
她卡顿着转过脸,那两颗豆眼眨了眨。
“你……一天……不……两天,就在家里……干这个?”
虚弱的语气,虚弱的疑问句,就连怒火也发不出来了。
小章鱼并不觉得自己是做了错事,它还是认为人类没有理解它的意思,只好咕噜一声,特意移动在这滩狼藉前,用爪指了指。
可人类怎么回事,这么明显都看不懂吗?
“咕……”它焦急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咕!咕噜——”(人类!你看啊——)
“咕噜!”(看不懂吗!)
两天前,睡了很久的小章鱼睁开眼,人类却已经消失了。
虽然人类总
是这样,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消失,然后在一个特定的时间重新出现。可是它还是有些慌张。
人类的身上多了它不能理解的东西,它想要亲近,又不敢亲近。
眼前的大作是它专门用能找到的所有东西摆出来的基伊巴斯语,是用来和人类沟通交流的。
怎么回事?人类听不懂章鱼语言,连基伊巴斯语也看不懂吗?
“咕……”
它泄气地垂下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