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咕!”(人类!你的身体里有别的东西!)
它又蹦去了程以瑶的另一只手臂,那里正是被特里斯坦划开的伤口的位置。
“咕——咕咕咕咕咕?”(人类——你到底做什么了?)
小章鱼狠狠抽了两下她的皮肤,豆眼圆睁,模样严肃。
程以瑶垂眸看去,自己胳膊上多了两个圆印。
“干什么!你现在是坏章鱼了吗!”她装作生气的模样,压低了声音。
可小章鱼听不出来,它歪头听着人类的质问,咕噜一声,恨铁不成钢地挪了下去,转过圆形球体,随即再也不哼唧了。
床单被压出一个接着一个不太规整的凹陷小坑,它伤心地移动着,窝在了距离人类半米的位置。
程以瑶刚想伸手挽留,却见一只肥爪在半空一卷,飞快地缩了回去。
一人一章鱼,你不理我,我不理你。
本来是要重新睡觉休息的,可是程以瑶干瞪着眼睛躺到天亮,始终没有丝毫睡意。
等到阳光重新洒入室内,她轻手轻脚下了床,再一看,小章鱼没撑住,已经眯着眼睛重新睡了过去。
眼见温热的光线要照到了它身上,程以瑶便伸手捧起,重新给它换了个位置。
“咕噜……”小章鱼稍稍蜷了下,豆眼依旧是两条线。
在休息日起个大早,反而是一件暴殄天物的事情。程以瑶洗漱完坐在沙发上发呆,脑袋空荡荡的。
她也不知道这样荒诞的梦境能找谁来说,或者谁又会相信呢?
窗外的鸟雀扑棱着翅膀,叽叽喳喳一刻不停。人们都从黑暗中醒来,现实世界仍然井然有序。
丢在桌上的名片不算显眼,甚至被压在了几张揉皱的餐巾纸下。可表面那层烫金却在熠熠生辉。
程以瑶换了姿势,扒在了沙发边缘,一伸手,够到了那张名片。这是宗翰前些日子给她的,说是赔她眼镜。
反正睡也睡不着,闲也没事儿干,程以瑶干脆换了衣服,准备出门。
这店开在商圈之内,搭地铁过去就花了些时间。她拿着那张名片站在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门脸前,抬头看见了一串看不懂的外文字母。
没有展示窗,只有一扇门。外面的人甚至看不出在卖什么,这店更像是无人光临很久了。
程以瑶再三确认了地址,是这里没错。
她推了推虽然负伤但仍在就职的现任眼镜,决定去一探究竟。
“有人吗?”
店门一推就开,而室内装潢极致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