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瑶愣神地看着自己的指尖他的指缝中露出。
最后,他的唇|瓣轻触上她,颜色浅淡的唇亮了一些。
微弱银光从二人肌肤相接之处泻出,晶晶点点的银色闪烁不停,宛若群星。
程以瑶看得怔愣,却突然有一阵浪潮在身体内激荡。浪潮总是在趋向平静,却在平静之前掀起更大的波澜。
是不是因为,这样层叠的感受让人眩晕?
尚未等她想明白,眼前的男人却张开口,抿住了她。
那是蛇一样的,纠缠得紧却不能摆脱。他吸吮的似乎又不是她的手指,而是另一种更加隐蔽的存在。
特里斯坦加了力气,禁锢感逐渐变重。
程以瑶一惊,徒劳地向外抽离,反而引来了对方的不满。他用力捉住了她,那条灵活软物在来回游走。原本低垂的眼睛撩了起来,其中多了什么。
深蓝色的海陷入了迷雾,逐渐涣散。
接连不断的冰冷触感飞快钻行,在侵蚀理性。理性之前,正挡着一个邪魅。
那个总是显得虚幻的长发男人,变成了邪魅。
“这,也是‘安抚’流程?”
程以瑶注视着对方,突然打断了他。
特里斯坦动作一滞,撒了谎:“是。”
他合上唇,银光已经消散,自己却还抓着她的手腕。
他需要掩盖下不堪,掩盖下异常。不能承认,这些全部是顺从了他的空洞。他是一个怪物,只会贪婪。
特里斯坦缓缓松开手,没再看她。
程以瑶半信半疑,却还是有礼貌地道谢:“多谢你啊,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多了。”
他眼尾一动,视线落在她的手背上,面上毫无破绽。特里斯坦在恍惚中骤然明白,嘴唇相比触手而言,并不是不可取的。
哪怕客观而言,触手的接触面积显然是更大的,可嘴唇有另一种好处。这当真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发现。
他抖了两下眼皮,拼命忍耐下这副兴奋的身体。
屋内残存着氤氲气氛,二人却谁都没有说话。
程以瑶反复思考着特里斯坦所言的真实性,又忍不住想着在醒来后,自己会不会认为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不管是人类的灵魂,还是特里斯坦的‘幽荧’,都是假的。
现实世界仍然是普通的样子,她还是要上班下班,靠着工资活下去。
那此时此刻呢?算什么?
她无解地思考着,随意一瞥,黯淡的屋子内猛然散出一阵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