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却都凝成了一样的扭曲。
“呼……哈……”
男人叹了一口气,是想要疏解什么,然而始终不得意,又无所获。他站在距离程以瑶半步不到的位置上,伸手捉住了对方。
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她一跳,这抹冰凉沿着手腕上窜,带着不可拒绝的强硬,更像是特里斯坦生了气。
生什么气?别人不愿意来你家做客也要生气啊?
程以瑶垂眸扫了一眼男人用力绷紧的手,又抬眼打量他两下,撇撇嘴。
“你这儿没WIFI没空调,没外卖没快递没电子产品,不是现代人能呆着的地方。啊!没有冒犯的意思啊!我看你应该是属于比较古老的类型,跟不上现代人的节奏和脑回路也是正常的。”
见对方哑了起来,程以瑶再次补充:“我要上班,要工作赚钱。哪像你,不用工作,直接有这么大房子住,我还是租房的,你懂什么叫租房吗?算了你不懂。再说了,我还养着一个小章鱼需要喂食,所以我不能留在你这里。”
特里斯坦怔愣一下,手却没有松开。他静静盯着程以瑶,面上一闪而过的,不知是恍然,还是气愤。
她向外抽了抽手腕,未果,特里斯坦用的力气还是大得很。
“能松……”
面前的男人莫名散出重影,她一下住了口,难以置信地环视一周。屋子内的所有都生出了重影,边缘模糊,像是粒子消散。
眼花了——
她又看向特里斯坦,同样的,他的脸也看不清了。
恐惧滋生出无与伦比的力量,程以瑶奋力挣脱对方。视线在摇晃中变得乱七八糟,只能靠着仅剩的动物直觉向前莽撞地走。
什么啊?自己这是被他传染了?
她伸出手,碰到了什么、摸到了什么,反馈的感觉都被拉长,变得浅薄。
不只是视觉、触觉,嗅觉、听觉都在消失。就算是一直向前走,也没有半分好转的迹象。
程以瑶迟钝地想,自己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这场梦是不是要困住了她。
从身后袭来的力气一把抓住了她,程以瑶被迫转了过去,她撞在了什么上。
“不要……你……我……”
应该是特里斯坦在说话,说的是什么?
她与可以感知的梦中世界隔了一层,飘然无依就像个孤魂野鬼。最后,只剩下留在额前的一丝冰凉。
特里斯坦抵着人类的额头,这是最直观最便捷的用来探查一个人类的方法。也许距离是有些近了,可他也不觉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