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要远离的存在。
明明是这样想的,但又是什么驱动着她走进了这个轮廓。程以瑶不知道。
她的脚步声回震在这荒芜陈旧满是死气的空间,休憩的灰尘终于获得了生命,它们炫舞在烛光之上,做着狂欢。
越是靠近,越发寒冷。她也终于看清了这个轮廓。长发,身形像是她看见的那个在石窗上的身影。
应该是个男人,至少那个缠绕在她耳边的声音确实是个男声。
程以瑶小幅度探出身体,想要看清对方。男人的脸却藏在暗处,看不见分毫。
“呼……”
伴随着小幅度的呼吸声一同响起的,是铁链摩擦的动静。她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被粗壮铁链禁锢在了一个宝座上。
铁链禁锢了他的手,甚至缠紧了他的脖子。留在他苍白色皮肤上的,是一道道无法磨灭的痕迹,像是烙印。
而他的衣着看上去古老繁复,犹如中世纪样式。
深宝石蓝丝绸的紧身短上衣,内搭细麻布衬衫,领口绣着红色丝线的精致花纹。从前襟到袖口,则是两排银制纽扣。
程以瑶眨眨眼,定睛再看了两秒,还以为自己在看英剧。
铁链尚且不是最可怖的,最可怖的是从男人脖颈边通出的金属导管。导管只有短短一截,这仅剩的一截闪着罪恶的暗光,表面则是一层手工锤纹。
程以瑶胆战心惊。被这样的残忍的管子生生插进了脖子,眼前的人应该死透了,可刚才听见的呼吸声又是怎么回事。
她伸手在男人面前挥了挥,刻意压低了声音问道:“哎?先生?还活着吗?还是死了?”
死寂的空间内没有回应。
救,还是不救,是个问题。
这个在梦中的男人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是个问题。
程以瑶在原地着急上火如热锅蚂蚁,无措之际,却听见对方的呼吸声急促起来。
还是救吧,救人一命行善积德。
她一搓手,一步迈上了宝座,尝试着解开铁链。
铁链牢牢锁在男人身上,任凭她拽着拉着扯着都没任何松动迹象。与此同时,程以瑶发现这铁链似乎非同寻常。
她摸过的部分凹凸不平并不光滑,像是被刻上了文字。
程以瑶垂头凑近了些。铁链上雕刻的是她并不认识的楔形文字,刻痕有深有浅,排列整齐,一如花园的那座雕像。
“你……”
“在做什么……”
入耳的声音分明在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