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瑶还是困得很。她一把甩下行李箱,倒在了床上。
宗翰并没有跟策划组搭同一班飞机,在他到达黎川市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他站在快捷酒店前,眉头一皱。再等回神,自己已经站在了一扇门前。
那个人类就在这里,他嗅得出,可是却不应该来。
就算宗翰不懂人类的感情,从那些躲闪的眼神和僵硬的肢体动作中,他大致也能感觉出程以瑶并不想跟他有所交集。
理应这样,他只是所有生命的过客。但是,沉寂在这幅身体中的异样又该怎么解释?
他此刻站在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思考间,面前的门却开了。
程以瑶打着哈欠拉开门,本来是准备去楼下觅食,哪知一开门直接对上了一张脸。
她几乎是被吓得魂飞魄散,再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语气:“你有什么毛病?”
话才出口,程以瑶猛地刹了车。她有些忐忑地观察了一下宗翰的表情——毫无表情。
对方只是站着,一句话不说,一个字没有。
“咳,那个我要出去,烦请宗总监让一下可以吗?”
她友好发问。
“是我,之前对你说出的话,有什么不妥吗?”
半晌,宗翰终于发出了声音。
程以瑶的神经还没搭上,她接话道:“你说什么了?”
“你忘记了吗,我说,是不是因为你在那天看光了我的这幅身体。”
这等惊世骇俗之言听上两遍真是要命,程以瑶恨不得跳起来捂住对方的嘴,她面色骤变:“没有啊你说什么呢!”
“这些天,你很奇怪。”
宗翰拉开了缓慢关闭的房门。
“没有啊宗总监,不是正常上下班吗?现在也是在正常出差啊。”
程以瑶实在不想再听见什么狂言,她用力拽了拽房门,这扇门始终纹丝不动。
她垂眼看向那只握在门框上的手。他的骨节因着过分的力气而微微发白,看起来,对方并没有松手的意思。
“宗总监,时候不早了,要不您也早点休息?”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做。我的话,哪里有不妥?”
宗翰无休无止的追问在程以瑶听来很是荒谬,毕竟作为一个社畜,不喜欢跟自己的上司交流也是正常的。何况这个上司还跟自己八字相冲。
本着少一点事儿的原则,她才选择闭口不谈。
“啊,这个,就是,宗总监。那个您是我的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