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一致,也不完全对称。细微处有所差别,大体上又是一个模样。线条有细有粗,时而纠缠,时而分离,诡谲而扭曲。
与它身体颜色不同的是,在触手末端的吸盘,居然全部是浅粉色的。
“哇,你这是什么?”
她一边问着,一边轻轻捏了捏。程以瑶莫名觉得这浅粉色吸盘有点像另类的猫爪垫。
“噜!”
小章鱼气愤地哼唧一声,一把收走了自己的四只胖爪,气哄哄挪出了她的手心范围。
程以瑶非要逗它,便再次去戳它的触手。
小章鱼越来越气,索性越爬越远,势必逃离开她的作案半径。
疲倦的夜晚消失了一层孤寂,程以瑶还是很累,却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就算它只是不会说话的小章鱼,就算她说出的话只是自言自语,可是有另一个生命在陪伴着,好像一切也没有那么糟糕了。
男人合眼靠在沙发上。与平静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他起伏不止的胸口。
他的肢体染上了另一种陌生温度,从温暖到滚烫,只用了一瞬的功夫。
“蠢……蠢货……”
男人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凉风吹过他的衣角,漂浮在他的身上。在经过的刹那,风也变得灼热。
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这股难忍的烫意总算消退。
他还是无力地靠着,头向后仰,露出一条分明的颈线。
这空荡的室内零星摆着几件家具,每一件家具都是黑漆漆的,沉默在郁闷的夜色中。
他想着一定要把那一部分带回来,一定要避免再感受到这样的温度和触感。等到带回那一部分后,再也不能让它出去为所欲为。
对……对……
是这样……
刚刚松懈的身体骤然紧绷,游走在各个感官上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只能感到一种奇异的电流飞速钻行,他陷入了一半痛苦,一半茫然的境地。
程以瑶正将逃跑的小章鱼抓了回来。她的指甲刮在这冰凉的胖爪上,缓慢搔了搔。
“咕叽!”
它蹦了起来,却因过分的重量而难以蹦出多大水花。
“哇,真的很软很滑很凉。”程以瑶满意道。
小章鱼瞪着黑色豆眼,用触手末端的吸盘在她的手指上留下几个圆润红痕。这却像是挠痒一般,算不上报复,程以瑶忍不住笑了起来。
“呼……呼……”
男人难受地喘息,他重新睁开眼,不停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