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要跑!然后什么都不承认!嘴硬得要死!”
特里斯坦没有反驳她,他僵硬着身体,面露难堪,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你……不放开……我……”
我就会是一个贪婪的怪物。
水雾吸附在人类体上,火焰就在他的身上燎。他很难受,难受得现在就想要变成本来的面目。
阴暗又朦胧的异样占据了理智,苦于压制的触手趁机而出,撞翻了花园中的摆设。它们扭动着,想要让人类看清所有,看清这份丑陋的真实。
“特里斯坦,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愣了神。有关“害怕”两个字的解释客观而清晰,可特里斯坦没有办法将这种情感与自己挂上勾。他不需要“害怕”,也从来没有“害怕”。
“你就是在害怕,不然为什么要一直否认,要一直逃跑?”
人类还在问,可他给不出回答。
“我……我不能,因为人类,不能……展现出这样低级的狼狈……”
一旦我触及了你的*液,我就会变成这样。
是软弱的,不再强大了。
他没说完,难以启齿,她会笑他的。
“你把你的过敏和炎症称为‘低级的狼狈’吗?”
程以瑶抚下了特里斯坦的长发。他的黑发全部乱了,一部分遮住了那抹深蓝色,让她看不全他的情绪。
分明的轮廓染上了另一种色调。不像是特里斯坦,这鲜艳的红色似乎要把他烧惨了。
“不是,这样吗?”
他反问着,神色却是在享受她的触碰。
“不是。”
人类的回答很肯定,特里斯坦并不明白。
接着,他又问:“你刚才,在做的事,算什么?”
“特里斯坦,算是我承认了你的说法。”
“什么说法?”
“幽荧是会彼此呼应的。”
这下,他听懂了一部分,仅仅只是一部分,也足够心花怒放。
触手兴奋着蠕行。它们缓慢蹭过程以瑶的手心,似乎是听话的,不过还在暗戳戳做些别的。
人类的推拒徒劳无功,躁动的幽荧已然相互呼应,让她的思维陷入本能。
可她想表达的却没有说完,现在的进展有些过快了吧。自己也不是想做现在的事情。
一只无辜触手遭了殃,程以瑶捶了两下,转眼却多了另一只,这只轻柔卷住了她,要她不能再动。
“程……以瑶……”
“你接受了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