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它一眼,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手腕忽然被人从旁边扣住了。
男人来得匆忙,额角积了一层薄汗,他看了苗萤一眼,又看了一眼夏禹森,然后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把她往自己那边带了半步。
“靳先生?”夏禹森回过头,目光落在苗萤手腕上,眯了下眼。
靳槐序冲夏禹森点了点头,扣着苗萤手腕的手指松开了一点,掌心从她腕侧滑下来,在她手背上很轻地按了一下。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陆叔呢?”
“在房间里待着闷,出来透口气,没想到碰上夏先生了。”
她偏头看了夏禹森一眼,后者已经重新把墨镜戴上了。
“我正准备回去。”
“那我送你。”靳槐序说。
“靳先生。”夏禹森忽然开口,“既然碰上了,不如一起?港口那边有品牌方赞助的邮轮,今晚有出海活动,我手里多了两张邀请函。”他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印着烫金logo的卡片,在指间晃了一下,“反正时间还早,不如上去看看夜景,摩纳哥的港口夜景,比白天好看。”
靳槐序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邮轮?好耶好耶!我要看!”
苗萤回头,见江欧怀里抱着一个椰子,冲她挤眼。
“这位就是苗小姐吧?幸会幸会!上次我在陆家你没见到我……”
他瞅到靳槐序一脸严肃,冷不丁往旁边一站,拖着声音叫后边的老周:“周哥,你快点啊,我找到靳哥了,我说怎么好端端走在路上人就跟磁铁一样没影了,合着是找到另一半了啊!”
他边说又把话头瞄向夏禹森,“帅哥,就多出来两张啊,还有吗?我也想出海看看。”
夏禹森推了推墨镜,正要拒绝,靳槐序不紧不慢地说道:“你要真想看,不必劳烦夏先生,我有。”
“有什么?”江欧咬着吸管,“你也有邀请函啊?”
靳槐序嘴角一勾,指着街道尽头的海岸:“我有船。”
“……”
江欧咽了咽口水,“我们不是坐飞机来的吗?!这船你是什么时候开进港的?!”
靳槐序耸耸肩,“一直停这儿的啊。”
苗萤见江欧面色惨白,好奇问他怎么了。
江欧僵硬地转头,皮笑肉不笑:“呵呵,这几天,这地界,游艇泊位费一天高至上万欧……”
空气一时凝固了,老周拍拍江欧的肩膀,苦笑一声:“所以我恨资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