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又飞快打字地回消息,全程低头等着我领路,我不得不在走路时无时无刻不拉着她的手,防止跟丢。
我提着东西出来,她仍然还坐在店外的竹编椅上,眉头不皱了,一副处理完重要大事后倦怠的模样。
“学校里的事吗?”我问。
喻可意点了点头,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将远眺的视线转向马路对面,问:“姐姐,我们现在要进学校吗?”
“嗯,我想带你进去走走。”
“可是那个大门要关了……”
啊!我忘了校规,午休结束后大门会定时关闭,要等到那个不守时的老保安上班才能手动打开。
我条件反射地拽起她的手飞跑,电子门擦着后背合上。
随即是默契地在看向对方时窃笑。
仿佛是共享了一个纯真的秘密。
“有点像差点因为午休逃课回不来,”她这么形容刚才的慌乱,“怎么办,姐姐,你有逃过课吗?上课铃响了,现在可来不及了,你不会去老师那边打小报告的,对吧?”
熟悉的林荫大道,连书报亭的位置都没变过,店主依然大大方方地在架子上摆几十本被翻到卷边的青春周刊免费试阅。
在教学楼散步太过招摇,况且我并不想碰见曾经认识的老师与他们闲聊,于是我带着她去了操场。
我知道我容易陷入自我博弈的矛盾,我希望她可以感受到属于我过去独一份的记忆,可又不希望把她卷入无关紧要的人际交往中。
我要向每个人大大方方地介绍说“这是我的妹妹喻可意”?
还是不了,我宁愿在暗处的角落偷偷自言自语:“她这是我那有着血缘关系的女朋友”。
“姐姐,你们上体育课也要跑圈吗?”
我们坐在体育场的看台上,她托着下巴看那底下一大群乌泱泱的学生。
“应该是课前热身活动,我们每学期有两次体能素质抽测,所以平时都会有练。”
“羡慕,我们偶尔才会有体育课,而且都会带着作业,自由活动的时候就在看台或者操场的台阶上写。”
她坐到看台的最高处,不知道从哪里片草地里折了根狗尾巴草,在手里来回盘绕,一根直挺挺的草茎被揉得软趴趴的。
起伏的吹哨声和学生放肆的欢声笑语顺着风吹过来。
“我在格拉的那段时间非常喜欢晒太阳。”
如果不是台阶太过狭窄,我想躺在这里好好感受今天的温度。
天空干净且深远,我凝视它的瞬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