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可以尽兴喝杯凉茶了,满意地预测道:“这小子比他哥聪明,一般不会轻易行动,不过现在人骨在我们手中,金都四周全都是我们的人,丁宝文又被我们控制起来了,他迟早得因为着急做错事。”
这次的行动更像是一场心理的较量,在丁宝明清楚自己迟早被抓的情况下先不动手,等他慌不择路去找其余嫌疑人时再一网打尽。
当听说了叶云清今天从丁宝梅那儿得到的新发现,甘闯更加肯定,这兄弟俩背后必定还藏着一条大鱼。
“对了小叶,后厨的人我们都排查过了,全都是背景还有人际关系没有异常的普通工作人员,沈阿杰我们也带回来了,他受了不小的惊吓,应该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录口供。”
受惊吓是真,甘闯有意等小叶回来亲自去审也是真的。
刚才他可都听说了,这姑娘今天又把丁宝梅问得哑口无言。
虽说这沈阿杰没有那么复杂,一眼就能看清多半,可万一真有什么细节被他们这群大老爷们忽略,那这么久的等待可就功亏一篑了。
正巧叶云清也早对询问沈阿杰这事跃跃欲试,自从那天在后厨匆匆见过一面,她就隐约觉得这个少年很可能可以这起案件的关键人物。
事实证明,当晚也正是由他送出了那枚人骨。
审讯室内,原本皮肤黝黑的少年畏缩成一团,脸色苍白,听到门外的动静,立即抬眼飞速扫过周围的环境。
紧张的眼神直到对上叶云清平静温和的瞳眸才稍作停留。
“你好,我们之前在金都见过面。”
少年发出微不可闻的应声,谨慎地拿起面前干瘪的纸杯攥在掌心,“阿姐……公安同志好……”
叶云清笑笑,拿起暖壶又帮他倒了一杯水,略显随意地坐到他对面。
“你可以继续叫我阿姐,刚好你也叫阿杰,这样叫起来你应该能熟悉不少。”
轻松的小玩笑让沈阿杰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稍稍松弛了一些,他谨慎地看向叶云清,“我……我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
为了躲避天天发酒疯的亲爹,他初中念了一年就跟着老家的亲戚四处漂泊,去年好不容易才在江北找了份还算体面的工作。
尽管每天的工作只有持续不断的洗菜切菜,可金都包吃包住,有时候如果足够幸运,他还能吃点昂贵的剩菜。
这种生活对前几年的他来说简直从不敢奢望。
可最近这段时间,大家却都默契地远离了他,代班的经理还总是阴恻恻地打量他。
他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