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以及血肉?还有自己私藏的手术刀,是否还能保证多年前的质量?”
她不急不缓地问完,还不忘对着面色凝固的男人总结。
“这些问题,是许医生当时所想吗?还是已经完全被仇恨占满,根本没有空隙思考这些?”
“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许久,男人嘴角的笑意淡去,却仍然保持着平静。
“如果你是说那个在面馆地下找到的箱子,那我还是那句话,这事完全和我无关,只是亲戚托我将店租出去,他们已经出国了,你们可以托领事馆给他们做口供。”
他本能摘下眼镜,才想到没有眼镜布,又笑着摇摇头戴了回去。
“如果你是说那个断指,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它根本不是我的。我所犯的罪行应该只有在黑市参与卖血。这算什么罪?最多也只能是故意伤害吧?”
“你还狡辩!庞钢都说了,那就是从你家找到的!”坐在旁边的甘闯简直要被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气到头昏,整个人恨不得冲过去发狂。
可惜他这冲天的怒意在许志学这儿丝毫不起作用,还遭到一系列反问。
“庞钢说什么就是什么吗?他这几天引诱了那么多孩子抽血,赚了那么多钱,他真的能说实话吗?”
被反问回来的甘闯一时哑口无言,看了眼桌上的资料,才没被打乱逻辑。
“那个断指之前浸泡过福尔马林,而且根据我们法医的判断,至少存放时间已达五年以上,创口的切面也极其完美,庞钢他能接触到福尔马林吗?还是他一个小卖部老板能有那么精湛的切割手法?!”
“那谁能说得准呢?”面对他接二连三的追问,许志学笑着反问。
“同志,你们不能因为我看上去和这个案子的关联度更高,就把所有罪责都推在我身上吧?那枚断指甚至不是从我家中找到的,凭什么以他的一面之词断定人是我杀的?万一庞钢才是那个真凶呢?”
已经忍无可忍的甘闯即将发怒之前,叶云清及时插话:“从人人瞩目的外科医生到主动辞职的那几年你应该并不好过吧?可是为了孩子,你没有别的选择,所以重新拿起手术刀面对那个儿童时,你是在为自己半路夭折的光辉前途惋惜,还是在为自己的孩子祈福?”
这种来回切换的情绪让许志学的表情时常停在尴尬的位置,所幸甘闯和叶云清的配合的确有用。
在分别需要理性和感性问答中,两人终于看到了许志学来不及遮掩的愤怒。
那是一种靠他如今的高智身份无法包装的仇恨,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