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叫外头的小厮去请人过来了。
冯萱来的时候,姜绥霜正在努力跟侯吟菲讲笑话。
“侯姑娘,你想,等萱夫人来的时候你总是想给她留下好的形象吧?多笑笑啊!”
侯吟菲:……
是,当有人去叫冯萱的时候,她也想通了,反正都要走了,那最后一面还是想要美美的在自己的挚友面前的。
她也很感谢这位公主殿下替自己着想,但是。
这笑话冻得她笑不出来。
侯吟菲有些无助的看向一旁的陆卿深,奈何姜绥霜说一句话他就笑一下。
真的好笑吗……?
“殿下……”冯萱的声音在姜绥霜身后响起。
见人来了,姜绥霜站起身道:“萱夫人,好久不见。”
她看了下侯吟菲那重新亮起的眼眸,低笑一声:“侯姑娘说想见你,我便叫人来叨扰了,你们聊。”
说罢,她便带着陆卿深向外走去。
身后响起了铁门关合的声音,姜绥霜和陆卿深往外走了几步,将那片地方真正的交给了那两个挚友。
陆卿深走到了姜绥霜的身侧,与她隔着半步的距离,不近不远,恰好是礼数允许的极限。
“殿下方才心软了。”陆卿深开口道,声音还是以往的温和。
姜绥霜点了点头,她蹲下身子,叹了口大气:“一个人好好的一生就那样被毁了,听着真是不是风味。”
“哪怕小时候就在干这种事了,但在听每个人的痛苦时还是会心生怜悯。”
“以前其实在想,自己是不是不适合,但是想到责任,就不想放弃。”
她抬起头,望向陆卿深:“不过幸好以前有阿怀,小因子还有清夜陪着我,而今天有你陪着我,因为你们,我才能这样一直做下去。”
陆卿深没有说话,但他的肩膀不着痕迹地往姜绥霜的方向偏了几寸,像是在无声地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公主。”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臣有句话,想了很久,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啊,这里是灵部,没有忌讳。”
陆卿深低下头看着对方,甬道里的烛火摇摇晃晃,把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不管是什么事,”陆卿深的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臣都愿意在殿下的身边。”
姜绥霜:……
姜绥霜:!!!
她的脸一下子通红起来,幸亏烛火的光亮遮掩住了。
姜绥霜简直在心里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