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失踪的楼主?”陆卿深道,“她果然与这案子有关。”
“同时,下面调查的人来报,那座宅邸原本空了几年了,而三月前,那宅子里开始有了人生活的痕迹。”
“三个月,那不正好是她失踪的时候?”姜绥霜站起身,随手拿起一旁的外袍披了上去,“走吧,这么大的线索都摆在我们眼前了,哪有不去的道理。”
——
这宅子在京郊一座山的的山脚下,是个不大的老宅子,青砖灰瓦,门头上挂着块牌,写着“静观”两个大字,因为许久没有主人光顾了,墙上漆皮已经有些斑驳了。
“静观?”姜绥霜低声呢喃了几遍这个词。
宅子望眼过去,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墙上密密麻麻的爬山虎,把整座宅子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不像有人住的样子啊?”顾清夜疑问道。
三人向前走去,朱漆剥落的木门就立在那,陆卿深伸出手,轻轻一推,陈旧的木门发出嘎吱一声响。
“大门没锁。”姜绥霜环顾了下四周,“小心点,我们还不清楚这里的底细。”
一进内院,就是几个破败不堪的房间,而穿过正中心的那间房后面,是一个种花草的院子。
“这……”刚一踏足此地,陆卿深的表情就变的沉了下来。
姜绥霜与顾清夜盯着前面的那一副场景,脸色也没有好到哪去。
那院子中与外面的残破截然不同,这里花草繁盛,生机勃勃,俨然是不久前还有人在精心照料的模样。
而在无数植物的最中间,是一团开得正疯的蝴蝶兰。
它们层层叠叠的堆着,阳光照下去,为其镀上了一番金粉。
它们热热闹闹的活着,它们拼了命的活着。
“刚刚浇过水。”陆卿深卷起袖子,两只手指细细揉了下那土壤,“人估计才走没多久。”
院子里突然短暂的沉默了起来,许多迷雾萦绕在眼前,好似抓住了,又好似没抓住。
姜绥霜很讨厌这种感觉,前有案件扑朔迷离,后又有鬼王提醒的大阵,若即若离,浑身都叫嚣着难受。
“殿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男人的声音响起,把姜绥霜的意识唤了回来。
“……抱歉,我没事。”
陆卿深看着她,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最后只能什么都不说,把话都咽了下去。
顾清夜的话及时响起:“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会通知大理寺,派出一队人马搜寻冯萱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