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瞳孔骤然紧缩。
“什么邪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努力强撑镇定,为了不露内心的忐忑。
可是没有人不怕邪祟。
姜绥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只鲜红的左眼之中,符咒正在缓缓旋转,仿佛有着地下的回响。
“你靠近过邪祟。”姜绥霜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眼神微微透露着疑惑,“而且肯定不止是擦肩而过。”
“你们一定在一起待过,很久。”
女人的脸色彻底白了。
“怎么可能!不可能……”她猛得后退一步,后背狠狠地撞上了廊柱,“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是邪祟,是谁……是谁!……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姜绥霜眼中的疑惑更深,“那你要跟我说什么?”
女人突然向姜绥霜跪了下来,双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角。
“求你救救我!我跟那群杀人凶手不一样,我没有杀人!”
“杀人?”
“对!对!大人,杀死礼部侍郎的人是……”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痛苦的嘶吼。
定睛一看,那是一团黑雾。
姜绥霜的脸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那明显是邪祟下的禁言令,幸好这邪祟道行不是很强,不至于夺女人性命,但如若不干涉,这女人怕是以后再也说不了话了。
她双手捏诀,指尖流转。左眼深处,一道符咒骤然凝光,如箭离弦,破空射向女人。
符咒落下的时候,女人身上那团黑雾猛然炸开
“啊!”
那一瞬,气浪翻涌一番,女人身形剧震,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踉跄摔倒在地面之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涔涔,短短几秒,她已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姜绥霜垂手而立,面容依旧严肃,她走近一步,俯视着地上那惊魂未定的女人
然后问出了一句让女人难忘一辈子的话。
“你只需要回复我的问题。”姜绥霜脸上还是那样的严肃,“那人是不是喜欢盖小被子?”
女人:“……?”
“她在邪祟这一道中,大概只能算的上小辈子,你懂吗?”
女人的神情一下变得五颜六色,只觉得身上冷冷的。
前殿里,陆卿深翻案卷的手微微一顿,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担忧的望向后院。
“怎么了?”顾清夜抬头看向他。
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