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世上,下落清晰,连一个因病而亡的都没有。”
案卷中二十余年没有消失过一个花魁,如此,那女子口中的花魁怕只有她知道了。
姜绥霜叹了口气,说:“看来,只能从那女子嘴中寻找线索了。”
三人穿过一道门,庭院中几株老树投下斑驳的影子,姜绥霜提着裙摆跨过门槛时,陆卿深很自然地侧身为她挡住门框上垂落的一截树叶——这个动作做得太过随意,像是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姜绥霜脚步微顿,垂下眼帘,轻声道了句“多谢。”
陆卿深听见了,唇角微微弯了弯,没有多言。
后院的窗棂透过阳光,将外头的日光滤得柔和了许多,一个女人蜷坐在椅中,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眉间因为安神药的效果,倒是舒展的。
“话说,她醒的时候,能正常交流吗?”
顾清夜摇了摇头:“看之前的样子,估计不能,但楚怀如果在的话,可能可以,可惜今天一早他便跟着小秦去礼部侍郎府上了,怕是要下午才能回来。”
“万一我行呢?”
“……”
顾清夜又一次无语了。
“你上次劝邪祟的时候,本来都要成功了,结果。”
“……好了好了别说了。”
三者交谈之中,那熟睡中的女人头微微偏了过来,头发垂下,隐约间,露了出后颈的一块伤疤。
那伤疤长的像一只蝴蝶,是被烧红的铁烙上去的,边缘的皮肉的已经腐烂,陆卿深呼吸一滞,开口说道:“几日前,我见过这个伤疤。”
“何处?”
“有一日早朝结束的时候
,在一个男人身上,那日我刚与尹大人有些口舌冲突,下朝时便多留意了一下,就见尹大人马夫的脖颈上有着一个蝴蝶伤疤。”
“男人?蝴蝶伤疤?”
室内的气氛突然凝重起来,一个疯女人,她口中的花魁,一夜惨死的尹佑一家,奇异的蝴蝶伤疤,这四件毫不相关的事务,竟在冥冥之中有了联系。
前脚屠门一案刚发生,后脚就有女人在灵部门前哭喊。
这女人一定与此案有关,她口中的花魁或许便与作案邪祟有了联系……但这个疯子,究竟是有意的来找灵部,还是被人推到台前?
还有那死去的花魁,神秘的蝴蝶,又究竟是何者留下?
凶手是邪祟吗?如果不是,那邪祟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位礼部侍郎,究竟又与和人结下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