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一喊后,远处,一道纤细影子动了起来。
秦因是第一个看到她的人,看到时,他的眼睛不由得睁大。
那小侍女的模样没变,只是眼睛亮着白光,她每行一步,秦因都能感受到减缓的时间在重新流动。
而那股力量……实在太过熟悉,秦因扭了扭自己终于恢复的脖子,笑了起来。
这局游戏,他们赢定了。
时间在白光中慢慢恢复,顾清夜赶忙拉起一旁脸色泛白的申楚怀,将人交给秦因后,又急忙去看陆卿深的伤。
文成航的力量一点一点的失去效果,姜绥霜转身一扭,便躲过了婴孩们的攻击。
她跑了几步,纵身一跃,数秒便落到了众人身边。
“怎么这么狼狈啊殿下?”小芸缓缓开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丝平常时的笑意,“原来不是带我来散心的啊。”
“京城不够你散心吗?”姜绥霜擦了擦脸上的汗,眼神死死地看着眼前的邪祟。
“我觉得不够。”
“……不行,我觉得够就行。”
“好霸道啊。”
姜绥霜斜看了小芸一眼,问道:“找到另一个邪祟的信息了?”
“黔中,月亮山。”
“好,看来这里结束后,我还要去一趟月亮山呢。”
二者闲聊的时候,文成航的面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身上黑纹的灼痛变得愈加明显,疼到他站不住身子,半跪在了地上。
“你——”他的声音里满是怒火,时间被眼前的女子轻描淡写的修复了,而他还想再起时,却发现另一个邪祟给他的灵力已经悄然流逝,“你做了什么!”
老榕树的树叶缓缓飘下,挡住了文成航的视线,他只见到女子的身影仿佛在变化,从一个人,到一盏灯。
“你好,比起我们公主殿下,我比较喜欢自我介绍。”小芸缓缓开口,“你好,我叫左芸。”
“如果记不住名字的话,你也可以叫我,收束灯。”
阴间。
嬴初荒又一次去到了那间宫殿,这一次,它的牌匾上的字正在闪烁。
“虚无殿”。
嬴初荒看了这个名字很久,才收回目光。
他走了进去,指尖鬼火一凝,那本破旧的书再一次落下。
此书名为《神初》,而书的其中一页,正在微微发热。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他轻声道,但嘴角的上扬摆明着他的好心情,“罢了,我们一直不识天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