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气一触即发,而赵三娘依旧直直地看着方文涛。
“畜生。”赵三娘突然说了一句话,哪怕很小声,但人们听到了,还听懂了。
这个疯婆子,在整村人的面前,骂一个村长是畜生。
“啪!”一阵响亮的巴掌声响彻在这里。
谁也没有想到方文涛会直接打了上去,他的力度不小,直接把年纪不小的赵三娘打的嘴角出血。
他的脸上满是压抑的愤怒,仿佛在看向一个死人。
看见这一幕,一旁的张之若忙扶起赵三娘,把她拉到自己身边,转而又怒目圆睁地朝方文涛喊道:“方文涛你有病吗?!”
方文涛没有回应张之若,反倒走了过去,强硬地把张之若从赵三娘身边拉开,然后对身后的几个汉子说:“把她给我扔回她家去,别耽误了好时辰!”
几个汉子应声上前,七手八脚地把赵三娘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脚上被狗咬了,只有上半身可以挣扎,倒是好拽了好多。
张之若还伸出手想要拦他们,却被方文涛死死地拉住了。
“你要不要脸方文涛!放开我!”
“小张啊,你冷静点我就放开你。”方文涛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今天可是安树节,不能听话点吗?”
“这可是你爷爷亲自确立的节日,你忘啦?”
听到这句话后,张之若顿了一下,随后用跟怨恨的眼神看向方文涛,但也确实再也没有说什么。
她的爷爷?姜绥霜看向张之若,这安树节竟然与她的爷爷有关?
姜绥霜看向张之若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打量,身旁的野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人群重新安静下来,方文涛松开了张之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重新走到人们的面前,开口道:“抱歉各位,请忘掉刚刚那个小插曲,继续祈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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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得到这个消息的秦因向申楚怀道:“申哥,这安树节可跟这张夫人的爷爷有关。”
“爷爷?”申楚怀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一整个村的节日,是她爷爷定的?”
“嗯,大姜子和陆长公子在现场跟着张夫人,他们也听到了。”
申楚怀的眉眼低了下去,修长的睫毛伴随着思考泛着微颤:“看来,我们得看看张夫人的东西了,实属冒犯。”
“好嘞听申哥的!”秦因站了起来,走向了张之若的卧房,“虽然很不礼貌但是邪祟不灭我一夜都睡不好了,对不起张夫人!”
说罢,他朝着房子四面八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