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临歧也是有满心疑虑,但找不到强行闯入盘问的由头,侧头看向身侧人。
她步履轻缓,眉眼恬淡,不见得被刚才的事所吓到。
一路月色清冷,山间风裹挟着魔罗夜香若有若无飘来。
“夙公子一直盯着我瞧做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扶凇你侧头过去看他。
夙临歧笑道:“只是有些好奇,听见自己的母亲变成傀儡的消息……迟颂小姐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而是觉得荒唐。一直到厢房时,我感觉你也没有多少惊惧慌张。”
扶凇:“夙公子恐怕是不知道,我母亲当年被逼迫嫁给父亲,只是因为家族需要巩固势力,她起初并不爱父亲,连带着对我这个女儿也不是很好……”
“我从小体弱多病,住在山峰上,虽然母亲也同住聆雪峰,但她也不常来看我……我与她的母女关系并非有那么深厚。”
说罢,长叹一口气。
夙临歧:“这样啊。”
“不过奉劝夙公子一句,查案呢,就专心查案,不要整天把视线放在我身上……我与宗门里那些事无关。”
“不过呢,我倒是可以帮你们查出真凶,只要夙公子肯相信我。”扶凇摆出一脸真诚相。
夙临歧蹙眉,往她靠近了几分:“你实在太可疑了,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扶凇叹气:“唉,真是太可惜了,我一个不会术法的病弱小姐,偶然窥见了真相,想要帮忙查案,却被有心之人怀疑……唉。”
“既然这样,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走了夙公子?”
夙临歧笑笑:“等会儿,那你说说真凶是谁啊?”
“怎么一上来就要问真凶?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说来听听。”
“夙公子不必死揪迟家之人,倒是可以从是最不起眼的旁人抓起。”
“什么最不起眼的旁人,你啊?”夙临歧故意道。
扶凇无奈回笑:“我的确是不起眼,几乎在整件事里做旁观者,但我……也是迟家人。”
“我是说,何阿兄出事当夜,全宗值守严密,外人无从潜入,或许贴身仆从,才能悄无声息靠近,不引任何人警觉。”
夙临歧一怔:“阿澄?”
他知道迟伦只是被人刻意栽赃的替罪羊,一路排查宗门弟子还有长老,倒是忽略了仆从下人,阿澄可是第一个爆出何觅安出事的人。
可何家仆从会对……自家少爷下手吗?
扶凇:“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