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大家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下午第一节课做准备。
“遥岑,你中午去哪儿了?我吃完饭回教室都没看见你。”景莺正拿着一本练习册在对答案,见她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去了一趟图书馆,借了本书。”
遥岑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将手里的那本《莎乐美》塞进了课桌抽屉的深处。
那张校卡原先消磁失效过,她趁上课前去了一趟教务室加磁,现在重新夹回了校牌里,挂在了胸前。
“哦对了,”景莺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八卦的兴奋,“你听说了吗?今天中午IB部那边好像出大新闻了!”
遥岑莫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新闻?”
“有人去阶梯教室那边取东西,撞见应暄正在和人私会——”景莺眼睛亮晶晶的,“听说那女生衣服都已经脱了一半,应暄和她单独在一块,灯都没开全,就被人撞破了现场。吓得那人拿了东西就跑,连女生长什么样都没敢看清。”
遥岑:“……”
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尤其是在津西这种八卦传播速度堪比光速的地方,应暄作为站在舆论中心的风云人物,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添油加醋后的版本,连遥岑都险些听不下去。
什么叫,衣服都脱了一半?
明明只是解开颗扣子。
“大家都在猜是不是许翡仪呢。”
景莺没注意到遥岑略显僵硬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下去,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绝对不是她。”
遥岑心跳漏了一拍,顺着她的话问:“为什么?”
“因为我中午去找学长拿生日礼物了呀,就在天台花圃那边。”景莺撇了撇嘴,“我亲眼看到许翡仪和学长待在一起。她中午一直在那儿,根本没去过阶梯教室。”
听到这句话,遥岑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将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许翡仪早上在走廊对她说的那句“我和他不是真情侣”,以及之后,景莺午间撞见许翡仪和江誉舟在天台。
巧合么?
遥岑隐隐感觉触摸到了一层模糊的边界,但信息太少,碎片还不能严丝合缝对上,形成一个完整的拼图。
“这就很劲爆了,如果不是正牌女友,那那个女生是谁?”景莺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推理,“应暄这种眼高于顶的人,居然背地里,也会跟人在空教室里玩这么刺激。”
“可能是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