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准备问问二小姐这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二小姐你对自己家的事居然这么不在乎。”
李念棠没空和他扯皮:“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衢州知府也是体面人,叹着气走到门边再三确认大门紧锁,转头,和迷蒙的沈言对视,有些于心不忍。
“二小姐你也知道,我天天关注着齐王。前几日京都的人传信,说好像就是前不久,齐王去李府提亲。”
衢州知府抬头瞄了李念棠一眼,对方神色平淡,视线下移,李念棠手中的白玉茶盏多了条裂缝,他伸手抹了把汗。
“本来这些细节我也不该知道的,但是,不知道咋的被泄露了,然后就……”
李念棠彻底冷脸了:“继续。”
“外边传的大概就是,齐王到李府一叙后没看见二小姐你,被李府大娘子拦下,李府大娘子称二小姐身体不适,在屋里养病。
“齐王准备去屋内看二小姐,谁料进屋后便吸入某种气味,接着三小姐从背后环住齐王,顺带着将人带上了床。”
衢州知府闭嘴了,他能感觉到李念棠周围骤降的气温,茶盏上已布满裂缝,再一用力,怕是就要碎成白渣了。
屋内的茶香味似乎在消散,静如冰窖的室内,衢州知府看了一圈,沈言早已不知神游到哪了双目无神,李念棠带过来的他没有见过的人低沉着眼,眸中神色看不分明。
李念棠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他俩没到最后一步,齐王的人来了,据说齐王回去后生了一通气……”
顶着李念棠阴森的目光,衢州知府声音渐小:“这你家的事我也不清楚啊,原本还以为你在京都,好歹能顶会儿事,谁知道你这居然南下了,你也不在,你兄长也不在,你阿爹那种清白比命重的文人,这你家的情况……”
沈言云里雾里的脑子捕捉到了关键字,在李念棠被气成炮弹的这一刻沈言奇迹般地支楞起来了。
“知府大人,发生这种事,不管怎么传出来的,终归是有损李相名声,回来李相怪罪下来……”
言下之意便是既然你知道了,将要守口如瓶。
衢州知府头如雨点般密集点头,李念棠黑成锅底的脸色吓到他了,当年科举案李念棠拷打犯人的那几幕他现在也忘不了,要是早跟他说李念棠不知道这事,他说什么也不会开口的:“知道的,知道的。”
临了脑海中灵光一现,又想到了什么,他犹豫了好大一会儿,顶着将要掉下来的脑子,跟李念棠说了最后的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