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向身前的姑娘。
“在下梁同玉,不知姑娘口中的阿佑所为何人。”
这一瞬间,李念棠内心好像打翻了五味瓶,悲痛哀愁涌上心房,不知该作何滋味。
微风扶过肩颈吹散几抹碎发,她看向身前几步开外的男人,相似的眉眼,相似的唇形,相似的面容,以及,那股仅那个人所有的自由感。
却不是回来找她的梁佑。
内心生出股悲哀,情绪很快决堤将她淹没,李念棠不知为何,突然想蹲下来大哭一场。
她怎么能忘了,梁佑死在五年前的大雪天。
她好恨,梁佑再也不会回来找她了。
好想梁佑,想让他陪着自己,想给他讲讲这么多年的见闻。
眼角浸润着湿意,她强压下流泪的冲动。
原来再次想起你,还是那么难过,难过到肺部被堵住一样,想呼吸呼吸不了,想哭哭不出。
多么希望回到几年前,她在杭州府都外的竹林下站着,蓝衣少年御马飞奔而来,眉眼笑意盈盈望着她,离得近了,少年俯身朝她伸手,双手交握的一瞬少年把她带上马,她依偎在少年胸前,听着周边划过的风声,看着天边将坠的夕阳,好像那就是永远。
恨意几乎将她埋没,垂下的双手隐在袖中握成拳头。
这五年她浑浑噩噩,人人都说她疯了,爱人死了竟满城找寻替身,李念棠不知众口纷纷为何物,她只想再看梁佑一眼,再听听他的声音,再和他一起坐在夜空下畅想晦涩的未来。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有疯,她很清醒,能再听听梁佑的声音,能再看他一眼,找多少替身她都愿意。
李念棠露出一抹笑,纯粹得好似冬日暖阳,细看却透露着悲哀。
长亭官道尽头,圆日一点点隐入云雾中,很快落了头,橙红色霞光散发出光芒。
既然贺羽臣抛下她,她也不会再等贺羽臣。
“姑娘,这里到底发生了何事。”那人打断她纷乱的思绪,他走到杀手旁边,低头看那人的尸体,似是有些害怕,在看到狰狞的刀伤后向后退了几步。
李念棠不打算藏着掖着,将袖中短刀放到他面前晃了晃。
“人是我杀的,我要去杭州府都,要么你带着我们去,要么我现在杀了你。”
短刀尖端一划,指向尸体躺着的地方。李念棠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拒绝,下场和那人一样。
那人闻言有些震惊,脚步后退几步拉开和少女的距离,她眼神里的杀意太重,吓到了面前身着淡蓝色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