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听她说完,不乐意了:“什么叫毫无意义这是我大南昌百年传承,要是因为有危险就不来,我怎么配得上知府之位。”
李念棠朝人群中一指,方向正是沈言,她倒是想带着沈言,可那么高的平台沈言跳下来断条腿怎么办。
“看见那个头发上扎着条白发带的人了吗?派几个人去保护他,他必须全须全尾。”
通判有些不愿意,少几个官兵保护自己,自己就多几分危险:“那么多人呢那里,他应该不会出事吧。”
李念棠看出他拒绝的意味,向通判保证自己能护住他周全,通判说不过她,随手指了几个官兵去沈言那儿。
拥堵的人群并不好挤,几乎是过了很大一会儿,官兵艰难挪到沈言周围,而在官兵挤进去后,用人肉开路开出的小道又很快被人群填满,官兵丧失带着沈言离开的信心,全心全意守在他身旁。
见沈言那里一切安好后,李念棠看向面前的花卉,她伸手摘下一株花,花瓣含苞欲放,似乎还滴着水,只需一眼便能看出花是京都那边的品种,梁佑给她种过一亩。
那时秋风萧瑟,她抱怨连一朵花也看不见,梁佑在后山种满山头,来年秋天,便有花海与她相伴。
她有些惆怅地望着那朵花,脑海划过无边思绪,想着想着便入了神,在群众一片欢呼声中,通判乐呵呵的嗓音响起,接着花瓣在秋风浮动下洒落四方,恍然未觉眼前的舞蹈表演已经开始,红衣水袖在烂漫花朵中起舞,一时看不出哪道风景更盛,人群的欢呼声隔着老远传入耳中,有些迷离,又有些飘渺,她依旧沉溺在遥远的记忆中。
李念棠举着那花看得正入迷,人群中发出的惊呼声一下打断她的思绪,几乎同一瞬间,手中的花被她扔卷入袖中,像是变戏法一样,白皙指间出现一柄短刀,刀刃锋利,是她最长用的那把。
她早已站立挡在通判面前,看似波澜不惊,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早已暴露内心的一丝忧虑,原来真的有杀手会来,身后的通判大惊失色,挣扎着想要离开,李念棠拽住他胳膊,眼神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她抬眼看向案发现场,身着水袖的姑娘倒在原地,衣襟沾满血迹,而在几秒前,她还在日光照耀下跳着秋日之舞,周围百姓或许目睹了全经过,叫嚣着逃离现场,另外几个跳舞的姑娘失去踪影,李念棠多多少少猜出了凶手,她挡在通判面前,眉眼凌厉,即将刺向通判的长剑在空中发出光芒,李念棠反手握紧短刀,剑走偏锋般拦下。
刀剑在空中发出霹雳响声,随后视线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