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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在那儿?”
没有人回应他,连带着枝头上栖息的萤火虫也没有动,四周似乎更安静了,他听见自己胸腔处砰砰直跳的心脏,微风拂过,吹散遮天的云层,弯月随之露了出来,月色明媚,连带着前方一并被照亮。
官员也在这一瞬看清面前的景象,月光照进那双眸子,那里似乎看见了很恐怖的东西,一瞬间便睁大了,满是害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惨叫声响起,站在右侧的官员下意识抽出腰间短刀,他暗骂一声,今天巡逻的人调到官府那边了,若非如此,怎么可能就他们两个人守门。
“谁在那儿?出来,别装神弄鬼。”
他听见呼啸的风声,风声中掺杂着诡异的笑声,他有些害怕,举着长刀的手连带着发着抖,他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亲昵地称呼他地的小字,那声音好像越来越近了,后劲处的汗毛立起,他的双手剧烈发抖,恐惧再也无法忽视,他感受到冰冷的气息拍打着后劲。
那人就站在他身后,就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室内幽深昏暗,墙角燃着的烛火发出微弱光芒,石灰板的过道上似乎还渗漏了水,水掺和着石灰形成粘腻液体,李念棠走在上面,鞋底和地面藕断丝连,走一步停一步,她的神色有些阴暗。
回京后先参南昌牢狱一笔。
梁同玉走在前面,见身后的人一直没跟过来,转身走到李念棠身旁,自然地拉起她的手,李念棠想甩开,梁同玉另一个空闲的手顺势也覆到她身上,双手合拢,将李念棠右手扣在中间。
“我拉着你走吧,好不好。”
李念棠冲他翻了个白眼,也不再挣扎,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过道幽黑漫长看不见尽头,狭小的空间内只余下两人的脚步声。
李念棠问他:“你吓唬门口的官兵干嘛?我又不是打不过。”
梁同玉轻笑,握紧两人牵着的手:“我想帮你嘛,我武功差,只能用计谋了。大智若愚嘛。”
李念棠被他逗笑了:“没看见智,只有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