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纤千作势要走,徒留塞缪尔一人在原地挣扎。刚走出几步路,她的手就被塞缪尔拉住了。
塞缪尔最终还是妥协了,如实把自己的目的告诉了俞纤千。
“我要找的那个东西是一个药方,能够彻底改变我的血统。”
“……什么?”俞纤千觉得有些荒谬,“有这个必要么?你就是你,为什么要改变自己的血统?就因为凡人会被轻视?”
俞纤千觉得有被冒犯到。自己也是凡人啊,他瞧不起凡人不就是也瞧不起她么?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不光是轻视,更是……”
塞缪尔的眼神闪烁。他知道自己不能说。自己还是不能说。而且就算说了,俞纤千也不会理解他的。他犹犹豫豫的别扭模样让俞纤千觉得烦躁又麻烦,所以放弃了追问。
“算了。那药方长什么样子?我帮你找就是了。”
塞缪尔见俞纤千愿意帮忙觉得心里一阵柔软,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头发揉得乱糟糟的。之后他想象着那张药方的样子描述:“谁都没有见过那张药方。不过听说药方上,会有一个羽毛图腾。”
“羽毛图腾?”俞纤千敏锐地想起了塞缪尔那张面具上有翅膀的痕迹,“你们是不是对羽毛啊翅膀啊这类有执念?别告诉我又是和神女有关。”
塞缪尔却摇了摇头,“神女和羽翼没有关联。乱想什么?”
“……我为什么要乱想。”
谈话间二人已经进入了藏书阁。这里实在算不上安全的模样,而是阴暗潮湿,俞纤千都好奇放在这里的书会不会发霉,倒是十分符合她对藏宝地方的刻板印象。
杂物间的深处隐隐泛着白色的光,虽然不算特别亮,但在极端的漆黑之下依旧惹眼。俞纤千走过去,拨开了覆在光芒上的杂物。
溜出来的是一只长得像猫的生物,也是这一处的光源。但它又不是猫,因为它的瞳孔并不像猫一样随着光线的明暗而放大缩小。俞纤千指尖燃起火光,发现哪怕此时处于黑暗之中,这只小生物的眼睛依旧保持着竖瞳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凶?
猫向着俞纤千哈气。俞纤千往后退了几步。虽说她不怎么害怕这只冷脸萌的生物,却还是认为在动物应激,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应该和对方保持一点距离。然而让她觉得奇怪的是,那只猫在看见塞缪尔之后突然偃旗息鼓了,团起尾巴缩回了原地。
“……你还挺有亲和力的嘛。”俞纤千哪怕是在调侃别人也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而塞缪尔则戴回了面具,看着那只猫,在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