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贪婪。而贪婪也并非贪图她的美色,而是更多,更深层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她也看不出。但她绝对不会放任自己和一个意图不明的人住在一处。
凡人还是敬畏神明的,至少在表面上。阿塔莫虽然有些遗憾,但并没有多说什么,更不敢反抗。他只是找人拿了一床被子,和一些镇里规制最高的生活用品给俞纤千。
“若大人晚上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需要我们的帮助,直接呼唤我的名字便可。我们就在附近。”
“好,麻烦你们了。”
俞纤千淡淡点头,心里终于轻松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密闭空间。
房间在祷告堂后方的小房间里,很小,因为本身祷告堂就很小。不过这个房间也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四周的墙壁如此近本就凭添压力,而房间的墙的颜色又是灰的,像个牢房。
空间里堪堪放下了一张小床和一个小茶几,还有一把木头椅子,没别的了。半夜想去洗手间还得绕到祷告堂外。而房间墙上大大的十字架才让俞纤千恍然,这是一个西方中世纪世界。
关上房门,外面似乎是下雨了,雨水刷刷打在树叶上,很吵,吵到俞纤千听不清外面细碎的动静。隐隐有挖土声,还有雷声……还有人的脚步声。
但她听不真切,也不敢出去看。探头到窗外,有一个黑影在晃动。她急忙关上了窗,拉上窗帘。
但半夜,意外还是发生了。
方才吹灭了烛台准备入睡,俞纤千感受到小木床的一阵晃动,紧接着就是人皮的触感攀上了她的身体。
俞纤千强装镇定低喝:“……你是什么人?不知道神女的房间不能乱进么!”
第一反应是先前说要住在旁边的阿尔蒙,但俞纤千发现并不是。阿尔蒙是个瘦小老头,皮肤干瘪。但此刻床上的人皮肤富有弹性,是温热的。不光如此,这人虽然瘦,但身上却有肌肉线条。
她没有第一时间喊人,而是压低声音,鼓起勇气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逼近他。
“你到底是谁?来我这里有什么目的?”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人。对方的手腕被钳制住了,应该无法拿武器。但如果他想……一个有肌肉的男人,一定是能挣脱她的。
想到这里,俞纤千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冷静下来,“我是神女。如果我想制服你,你逃不掉的……”
她在虚张声势。
可眼前的人全程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看着俞纤千带着惊慌的眼睛半晌,那人在黑暗中似是发出了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