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一个方向搅打上劲,直到肉馅变得粘稠有弹性,摔在盆里能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大灶眼倒宽油烧到六成热,他把肉馅在掌心滚成拳头大的圆球,裹上一层薄薄的淀粉,贴着锅边滑进油里。
狮子头在热油中迅速定型,表面泛起一层金黄色的焦壳,滋啦作响。
他一只接一只地下锅,炸到外壳酥脆金黄,捞出来沥油备用。
另起一锅,底油煸香葱姜,加高汤烧开,把炸好的狮子头放进汤里,加酱油和少许糖调味,转小火慢炖。
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气泡,缓缓渗入狮子头内部,原本紧实的肉丸在汤汁的浸润下慢慢舒展,吸饱了鲜味和灵气,变得饱满圆润。
炖了约莫半个时辰,汤汁收得浓稠透亮,狮子头表面的焦壳变得酥软,内里依旧紧致弹牙。
出锅装盘,碧绿的菜心垫底,狮子头码在上面,浇上浓稠的汤汁,撒几粒枸杞点缀。
宋清源端了一碗放到陆昭野面前:“师兄尝尝,蒲生丁版的狮子头。”
陆昭野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送进嘴里。
狮子头外壳微微酥软,内里紧实弹牙,肉香浓郁,蒲生丁的清脆颗粒在齿间爆开,清甜解腻,灵气混着肉汁在舌尖化开,温润绵长。
他嚼了几口,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吃。
宋清源坐在对面看着他的反应,见他连吃了半颗才放下筷子,心里放心不少。
蒲生丁虽然品相破损,但做进狮子头里灵气释放得恰到好处,比纯肉版的层次丰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