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系法术实在寒碜,拢共就会个最基础的清风诀,拢共就能卷起一阵小风,吹吹灰还行,烘干头发?
想都别想,那风软绵绵的,连菜菜的毛都吹不干,倒把猫吹得打了个喷嚏,冲他“咪”了一声,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水系法术就会个凝水诀,搓个小水球都费劲,憋半天攒出拳头大一团,还晃晃悠悠的,像随时要散架。
更别提类似吹风机那种精细活了,又控水又控风还得调温度,以他目前这水平,差着十万八千里。
要是哪天能把水系法术练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洗完澡一个水诀裹着灵风一转,头发瞬间就干了,那才叫舒坦。
不像刚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拿布巾绞半天,脖子都酸了。
宋清源心中叹气,心想等以后修为上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把清风诀和凝水诀练到高级。
不为打架,就为了洗完澡能快速吹干头发,不然生活着实是不方便啊。
宋清源躺到床上,闭着眼准备睡觉,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原来是菜菜蹲在床脚,仰着脑袋,猫脸对着床沿的高度比划了比划,后腿蓄力,猛地往上一蹿。
前爪搭上了床沿,后腿蹬了两下,又滑了下去。
又试了一次,还是没上去。
菜菜四只小短腿撑着地,尾巴垂着,盯着床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然后转过头来,冲宋清源软软地“咪”了一声。
宋清源看了它一眼,没忍住笑。
这小东西爬个灶台倒是利索,没想到床反而上不去。
大概是灶台边有篮子当踏板,床沿光溜溜的,没地方借力。
他撑起身,伸手把菜菜捞上来。
猫在他手里轻飘飘的,扒着他的胳膊蹬了两下腿,被他稳稳放在枕头边上。
菜菜立刻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踩着枕头转了两圈,然后蜷成一团,把鼻头埋进尾巴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呼噜。
宋清源侧头看了它一眼,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毛茸茸的一团暖意贴着肩膀。
他闭上眼,几乎是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宋清源就醒了。
这一觉睡得踏实,下山一天的疲惫彻底散了,整个人像被水洗过一样清爽。
他从床上坐起来,菜菜已经醒了,正旁边舔爪子,见他看过来,立刻“咪呜”一声叫,尾巴竖得笔直。
“饿了?”宋清源笑着下了床,“等着。”
先伺候好自家猫主子,宋清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