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时他就是个爱干净的人,案板用完要擦好几遍,锅用完要上油,连灶台都要拿抹布仔仔细细过一遍。
毕竟作为厨子不爱干净,做出来的菜再好也差着意思。
一整天在山里钻来钻去,衣服上沾了好几处泥印子,袖口还被荆棘勾了个口子,头发里也落了碎叶和细小的虫壳,痒得不行。
宋清源拎了只木桶,沿着木屋后面的小径走了一箭之地,便到了那条山间小溪。
溪水从上游的山涧流下来,清澈见底,能看见水底圆溜溜的卵石和偶尔游过的小鱼苗。
溪边长了丛芦苇,风一吹沙沙地响,倒是个清静地方。
他蹲下来舀了满满一桶水,拎回去倒在灶台上的大铁锅里。
灵火从指尖窜出来的那一瞬,宋清源依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三个月前他还是个用燃气灶的普通人,如今打个响指就能生火,温度还能凭心意调控。
当然这需要技术,技术不好的时候,火苗子蹿上袖口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练了一个多月,总算是能把火候控制在“烧水不烧锅”的程度了。
水温升得很快,灵火的效率比柴火高了不知多少倍,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锅里的水就开始咕嘟咕嘟地冒泡。
他把热水舀进木盆里,兑了些凉水,伸手试了试温度——正好。
宋清源把外衫脱了搭在椅背上,端起木盆去了狭小的洗漱间,拿木瓢舀着水往身上浇。
热水顺着脊背流下来,冲走了一天的尘土和疲惫。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宋清源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他把湿漉漉的头发用布巾绞了绞,随手披散在肩上,走到灶台后面,把那只装牛牛果的木盒取了出来。
揭开盖子,五颗金黄色的果子安静地躺在干草上。
摘回来几个时辰,果皮的光泽比早上黯淡了些,但依然饱满圆润,凑近了还能闻到那股甜丝丝的香气。
宋清源挑了其中最大最饱满的一颗托在掌心,掂了掂,沉甸甸的,比同体积的水果重不少。
果皮紧绷绷的,指尖按下去会微微凹陷,又缓缓弹回来,手感确实像熟透的水蜜桃。
“尝一下?”他自言自语。
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说,反正标注的是无毒,尝尝又不会死。
另一个说,万一呢?万一那帮修士的“无毒”标准跟普通人不一样呢?
犹豫了片刻,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都说神农尝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