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难看至极。
二人暗中眉目交锋的片刻,四人已汇作一处。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赵娘又急又无奈地看向风绍彦。
风绍彦反倒装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柔声开口:“听见你出门的动静,心中慌乱不安,只好劳烦这位公子扶我跟出来。”
“你这人……”
“一同前去不行吗?”风绍彦轻声追问,“若是打探消息,不该是人越多越好么?”
这话堵得赵娘无从反驳,原本一人独行,转眼变成四人同行。
一路行走,风绍彦借着各种细微动作,不动声色将搀扶自己的人换成了赵娘。谢青与风幕卿两个伤患,自然而然落在身后。
谢青咬了咬牙,悄悄挤了挤眼。风幕卿抛来一个风情却满是无奈的白眼,偷偷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已经尽力。
一行人不多时便抵达医馆门前。
医馆木门半开着,内里安安静静,瞧着许久无人问津。
谢青暗中朝风幕卿递眼色,示意他留意风绍彦。风幕卿垂眸一瞥,只见风绍彦腰间的逐日剑,剑鞘之下隐隐泛起微弱异动。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了然,只怕片刻之后便会生出事端,搞不好整间医馆都会被损毁,私下飞快思索该如何拦下这魔怔的男人。
可赵娘站在医馆门前,反倒踌躇不前,迟迟不肯迈步。
“是到了什么地方么?”风绍彦故作茫然发问。
“祝郎的医馆。”
“不进去看一看吗?”
“要进的。”
赵娘望着医馆屋舍,眼底盛满怀念,扶着风绍彦缓步跨进门,细心低声提醒:“当心脚下台阶。”
风绍彦微微颔首,可跨步迈入门槛的刹那,腰间逐日剑骤然迸出一缕细如游丝的明火剑气。
谢青面色骤变,当即伸手想要上前阻拦,风幕卿亦是陡然大惊。
而恰在木门彻底推开的一瞬,医馆深处骤然爆出一声短促惊呼。
赵娘风绍彦:!!!
谢青风幕卿:???
那缕眼看就要舔舐上木质门框的火光,转瞬悄无声息消散殆尽。
屋内景象清清楚楚落入最前面的二人眼底,那是两道紧紧相拥的身影,身姿相贴,亲密无间。
骤然被外面的人打断,两人齐齐回头,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孩,满脸惊惧。
赵娘亦是双目睁大,往日时时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瞬间僵死。
风绍彦虽一直伪装失明,可看清屋内画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