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失礼了,还不曾自报家门。”
女人腼腆浅笑,精致如同瓷塑的脸庞漾开一派温和圣洁的笑意。侍女阿玉根本来不及阻拦,她已然坦然开口:“我乃血月宗右护法,生来无名,二位只管叫我‘爱’便可。我是灵族哦。”
“小姐!”
阿玉惊呼一声,快步上前死死拉住爱,把她硬生生从二人身前拽开,眉宇间满是焦灼不悦,转瞬看向祁云耀与谢重楼时,眼底骤然掠过一层冰冷刺骨的杀意。
“您的身份怎么能在外随口道出!”
“阿玉,不必这般紧张。这可是两个好男人,又怎么会害我呢?”
爱全然不以为意,又想再度凑到两人中间,祁云耀见状连忙闪身避开,躲的模样如同避开洪水猛兽。
“你瞧瞧你,把我好不容易遇上的好男人都吓坏了。”
爱轻叹一声,嗔怪地瞥了阿玉一眼,没能再靠近二人,只得悻悻收回伸出的手。
“血月宗……”
祁云耀低声重复这三个字,脑海里猛地浮现出一张苍老恶心面孔,骤然打了个哆嗦,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谢重楼敏锐察觉到他表情不对,立刻伸手握紧他的掌心,低声安抚:“别怕,她没有恶意。”
“没错,我可是心性纯善的灵,和同族一些恶灵是截然不同的。”
爱笑意盈盈,抬手邀约二人入楼内。祁云耀余光瞥见阿玉望向他们的目光,戾气森森,仿佛恨不得将二人当场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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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真是可怜的孩子们!呜呜呜~”
听完谢重楼转述的风木息与小燕的过往纠葛,爱泪流不止,不住低声唏嘘哀叹。得知祁云耀失忆、记忆被封禁,她当即一拍胸脯,信誓旦旦应下,定会设法帮他重拾过往记忆。
“当真?可——”
“有什么难的,我好歹也是活万年的灵。”爱一边抬手拭去眼角泪水,丝毫没留意身旁阿玉的脸色早已阴沉得如同锅底。
“如今能篡改记忆的妖与灵近乎绝迹,所以呢,你的记忆大概只是被术法强行封锁。只要布下禁制之人陨落,或是寻一位修为凌驾于施术者之上的强者出手,禁制自然可解。”
“前辈能出手相助吗?”
爱面露迟疑,眯眼凑近仔细观摩祁云耀几息后直接点破道:“现在不行啊!你神魂内缠绕着逐日剑的气息,虽说单论修为,我该是能够压过你那位恶爹爹的!不过他手握神器,正面抗衡的话我没有胜算,说不定还会把你一不小心炸成个傻子。但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