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在鼎丰楼呢。”
他今天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来要钱的。
说实话,胡掌柜内心一直是不大看得起林家村的,要不是村子这两年得了什么特别的种子,种出来的菜外头没有,拿捏这小村子本来是很简单的事,那里人都是些乡下的农民,没见识,好糊弄,但唯有这个林怀月脾气不大一样,蛮横得很,软硬不吃,最为难缠。
胡掌柜一听他这话,脸上的假笑都要裂开了,搓着手道:“哎呀,我又没说不给,林少爷啊,你是不懂,咱们这酒楼看着热闹但开销也大,光养着这几个修士护卫便花费许多了,账上一时支不出来,来来来,你先下来,休息一会儿咱慢慢聊。”
他一边说话一边给旁边站着的修士护卫使眼色,让他赶紧把人先带走,反正林怀月也没什么力气。
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小孩而已,这么多人还怕治不了他了?
但那修士刚抬脚,林怀月就好像预测到了什么似的,当机立断吧唧一下躺在运货的车前面,死活不动。
他后面跟着的阿盛反应也快,看着浓眉大眼挺老实的样子,之前一直没说话,现在一个箭步跑到林怀月身边跪着,一边大嚎一边拍地:“哎呦喂,我可怜的少爷呀,你怎么这么命苦啊,不过是要回一点自己的钱,竟然要在这里受这样的委屈,这么大的酒楼竟然欺负你无父无母啊,来人啊,快来看啊,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这喊声不仅大,而且抑扬顿挫,仿佛唱戏一般,酒楼的护卫还没怎么上前去拉扯,刚碰到衣袖就得到一连串的“杀人啦杀人啦我要死了快来人救命啊”,可以说是丝毫不讲道理。
那个修士也嫌这事情丢人,他是酒楼高薪诚意聘请来的,林家村全村的食材费用还不到他工钱的零头,这护卫在店里地位很高,并不想为这一点小事烦心,于是对胡掌柜也不假以辞色了,干脆丢下一句话:“掌柜的,这事我们管不了,食材已经送到了,其他的你自己解决。”
胡掌柜见这情景,气得脸上表情都维持不住,又想着那边等着的贵客们,狠狠瞪了一眼林怀月,一咬牙:“行了,林怀月,闹够了吧,给你就给你!别在这里闹了,再闹也不嫌丢人!”
林怀月闻言,还是在地上躺着不动,只是翻了个身,道:“必须按我们原来说的价钱,而且以后得货到款到,以后不准赊账了,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胡掌柜:“……行!”
林怀月一看能拿到钱了,一抹脸一骨碌就起来了,脸上露出一点笑来,总算不拦着他们卸货,随着他的动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