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薯了……又大又硬!”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朱筠竹都被说得臊红了脸,口干舌燥地喝了口茶:“若真变硬了,说明、说明妹妹眼花了,你吃的本来就是红薯,只是它伪装成了白面馒头,不过咬一口就露馅了而已——哎呀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她捂住耳朵:“你矜持一点吧!”
“你以为我想?我当然是来问你遇到这事该如何应付。”
林卿雎脸亦红透,嗫嚅着口出狂语,朱筠竹直呼“造孽、造孽”:“假装不知道不就行了?该应付这事的是徐茗不是你!”
“说了是馒头!”林卿雎抓耳挠腮,跟被地烫到似的,羞恼得跳脚:“本来我没多想的,但见槐姐姐终于肯出门,放下心来,又睡了午觉,不知怎的就梦到了……”
于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像握着个烫手山芋……
“啊啊啊啊!你别说了!”朱筠竹夸张尖叫,耳朵肚子都捂不过来:“别污了我孩子的耳朵!”
“我只是告诉它它的来处——”
“什么来处?”
突如其来的一声,叫林卿雎差点呛死,她剧烈咳嗽起来,剜朱筠竹一眼让她管好嘴巴,就立即转头笑一声:“项妹妹,你怎么来了?我在和朱姐姐讨论该给孩子起什么小名好呢。”
朱筠竹立即点头:“是呢嫂子,在想叫馒头还是红薯好。”
她!林卿雎握紧拳头,盯着朱筠竹人畜无害的笑,硬生生忍了下来。
项婉婉了然:“林妹妹,你也跟着叫我嫂子吧,没那么生分。孩子的小名或许再想想?起食物名有些难听呢。”
快快对林朱二人的话做出回应,她难得有些忧愁地坐下:“妹妹,不知你可方便?我有事想问你。”
“方便方便。”
被林卿雎一通诨话刺激,朱筠竹一点也不困了,她好奇:“新婚第一日,嫂子没和我哥待一起?学堂没给他放假?”
因要成婚,朱修想着不能再只埋头读书,年后便开始当教书先生。
“夫君正睡着呢。”
林卿雎疑惑:“还没醒?不用敬茶吗?”
朱筠竹解释:“敬茶了呀。”
她扬扬胳膊:“嫂子还送了我一个镯子呢。”
“是我把他打昏了。”项婉婉语出惊人,困惑又艰难又直白说:“本来、本来此事是该和他说的,我、我也不知、不知为何说不出口……妹妹,你能不能帮我和夫君说,让他别总戳我。”
“!噗——”
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