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燕窝不也是燕子的津液?”
“那是用来吃的!”
“我也想吃——”
徐茗故意拉长了尾音,在林卿雎羞愤欲死之前快快说:“我也想吃燕窝。”
还不如不解释!林卿雎小幅度打他:“臭流氓!我再不应你邀约了!”
“嗯,小姐请耐心等着,等我中第归来。”徐茗埋在林卿雎颈窝里,狗一样嗅了嗅,嗅得姑娘肌肤粉了一大片:“小姐,我好期待。”
期待什么?林卿雎又觉徐茗话里有话,是期待他中举那一日,还是期待她们成亲的那一日……或是那一晚……
本就粉红的肌肤又红了几分,记忆回拢,林卿雎将脸深深埋进了臂弯里,害臊地跺了跺脚。
都怪徐茗,都怪他!勾得她欲罢不能后就不找她了,还是因专心读书这样一个她无法指摘的理由不找她……讨厌死了!
“小姐,”梨花进院门来唤:“您吩咐的菜小厨房都做好了。”
林卿雎眼睛倏地亮起,拍了拍脸,喜滋滋地应一声,嘿嘿,既不能相游,那就只能她每日勉为其难送饭过去。
“今日是清蒸鲈鱼、四喜丸子、清炒时蔬……”
随梨花将菜一一摆出来,林卿雎拍着手一个一个介绍,她眼睛微微弯起:“今日你有福气,阿秭姐夫不在,我同你一块用午膳。”
徐茗作受宠若惊状,又蹬鼻子上脸说:“要是每一顿都能和小姐一起,就更好了。”
“贫嘴。”林卿雎傲娇地哼一哼,拿筷子另一端敲敲徐茗脑袋:“真次次来寻你,你又该明旁敲侧击我别打扰你。”
“怎么会?”徐茗巧言令色:“若真如此,我也是担忧何兄日日瞧见,心里不平衡。”
“他见我们日日在一起,只会责令你莫色令智昏才对吧。”
林卿雎悠悠开口,已彻底摸清何青平秉性。
徐茗笑得捧腹,提议:“何兄哪有这么迂腐?若朗朗乾坤下小姐喂我吃,说不准他才会看不下去。”
他张了张嘴:“不信小姐试试。”
“好啊,”林卿雎勾了勾手指,示意徐茗过来些,然后狠狠打上他的嘴:“巴掌好吃吗?”
“不够好吃。”徐茗笑着夹起著菜:“小姐尝尝是不是菜更好吃?”
林卿雎偏过头去撅着嘴,不肯应:“蠢蛋!我可不想被别人看见。”
“小姐放心,何兄真的没空管我们。”徐茗神神秘秘的,趁林卿雎愣神时牵住了她的手:“每日午时,也有姑娘送饭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