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书楼碰了壁,夹着尾巴逃走的钱允礼回了石潭轩后登时又成了山大王,将桌上笔墨纸砚全扫到地上,洒了满地墨汁,对着月琴颜玉发火:“看你们干的好事,连丁君是谁都未查清,故意让我丢脸是不是?”
春风得意的时候与她们浓情蜜意,马失前蹄的时候就拿她们出气。对这样的男人,月琴颜玉早已见怪不怪。
等将门一关,解下衣裳,让什么害羞含蓄丢到九霄云外,只管大胆奔放。再说几句甜言蜜语顺着他、哄着他,多硬的态度,也该软和了下来。
在百书楼未泻干净的邪火又重新燃起,无人打扰,钱允礼将她们压在地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痛痛快快释放自己满胸郁气。
几番云雨过去,月琴颜玉均目光涣散,酡红着脸喘气:“公子,气可消了?”
钱允礼敞着胸膛,丝毫没了一点书生该有的斯文,哼了声,颇为粗暴地搓圆捏扁:“满城的人还在看本少爷笑话,气哪能消?”
在四书五经上是个草包,对床笫之事却颇有造诣。钱允礼下手虽重,怎么能令月琴颜玉舒服,他却心如明镜,两姑娘嗷嗷直叫,既疼又爽,又贴近了钱允礼几分。
“公子,不必担心。这流言蜚语来得快,去得也快,且只要让那徐茗出更多丑,他们自然将您忘得一干二净。”
“说得容易,徐茗哪来这么多丑可出?”
钱允礼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惩罚似的在颜玉臀上暧昧一掐。
颜玉媚眼如丝,月琴呵气如兰:“那徐茗不是个残废吗……公子何不将这事说出来?”
钱允礼身体明显僵硬一瞬,旋即笑道:“骂你缺心眼,你还真能是缺心眼?他不是真残废,你们就别再怀疑了。”
二姑娘哪能不知他在糊弄她们?只是到了这地步,他却还缄口不言,那其中就必然有什么蹊跷了……
秦姨娘揉了揉眉心:“真是怪事,我也派人去江都打听过,每个人都说得模棱两可,这个徐茗,究竟有什么来头?就连那话本也因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出戏折子盖过去……儿子,既他至今没什么动静,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对母亲的劝告,裴元芝苦笑地摇了摇头:“我本也这样想,可母亲,那梨园戏,是林二小姐花钱叫人演的。她竟然帮了徐茗。”
秦姨娘睁大眼:“竟是如此??她是什么意思,同时吊着你与他么?可你们孰优孰劣分明一目了然!”
裴元芝沉吟片刻,垂眼不看母亲:“母亲,你不要多想,但喜欢上谁,与家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