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个解暑。”
“喝了腹胀,也不要!”
林卿雎穿过曲廊回亭,直达榆水居,林之海紧随其后,梨花看不清状况,就远远跟在后面,不打扰二人。
外人面前,林卿雎不好发作,只剩她和父亲,她便开始撒泼,又问:“爹爹,我不是说我不想上门招婿吗?您怎么改了主意,还想让徐茗作我夫君啊!”
“哎,卿儿,你别急,听爹爹慢慢说来。”
林之海安抚女儿,带她坐到了她最喜欢的那张凉椅上。
林卿雎虽乖乖坐下来,但还有气,并未挨着爹爹,偏过头,不去看他。
林如海说:“你还记得与爹爹同开绸缎铺的刘叔么?我前几日见了他,才知晓他因身体不好,又无人可继,已将绸缎铺子卖了。爹爹我有感而发,便也去寻大夫看了看身体……”
一听这话,林卿雎立即转过脸来,关切地打量爹爹全身:“爹爹您身体难道出状况了?”
“这倒没有,”林之海乐呵呵:“大夫说我身体康健,再活个三四十载不是问题。”
“……那爹爹与我说这个做什么?”
“人活一世,难免有意外,你姐姐嫁去京城,若你再嫁了人,爹爹出了意外,音衣阁该怎么办呐?”
林之海有些惆怅:“何况你们姐妹去了别人家,偌大个林府就剩爹爹一人,该多孤单。”
林卿雎着急说:“那也不必上门招婿呐,卿儿又不嫁去别处,仍在扬州,爹爹想见我,我来看爹爹,不是轻而易举?”
“这么说,卿儿已有了心仪之人?”
“谁、谁说的,我只是打个比方!”林卿雎脸有些发烫,见爹爹笑意盈盈看着自己,就知道上了他当:“爹爹,你竟然诈我!”
“爹爹可没有,只是卿儿不说,我便只能自己去寻,这不就把徐茗寻回来了么?”
说到徐茗,他有些感叹:“那孩子虽已父母双亡,但长相能力万里挑一,爹爹甚是满意。”
“他才来半月,况且一个账房先生,哪有爹爹说得这么夸张?”林卿雎嘟囔道。
林之海撇女儿一眼:“你爹我走南闯北,见过的人比你吃的盐多,可不会看错。那徐茗不仅精通算账,且文采斐然,若有你姐夫那样的家世,定在那些世家子弟中脱颖而出。”
他叹惋:“本来我也想多观察一段时间,奈何你道朱家也看中了他,这一着急,不就误会了么?”
“爹爹也知道要看家世呀,事实便是,他不管长得再好,多有才华,无人托举,都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