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说大概是不行的,情到浓时,我怕是没法控制自己。”徐茗拿手帕擦林卿雎额间因情绪激动渗出来的汗,她脸红得惊人,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重重喘口气,扯了扯衣领:“所以先不洞房。”
“你能忍得住?”林卿雎许是打累了,忽软了态度,伏在徐茗胸膛上小口小口吐着热气。
徐茗身上还要更热,火炉一般,害林卿雎身上又出一身薄汗,身上黏黏糊糊,挥霍体内水分,她依本能去寻最近的水源,却越喝越空虚,越喝越不够,屋中水渍声渐响,此起彼伏,不止来自一处。
“只要没有过,就能忍。”喘息的间隙,徐茗如是说。
林卿雎像是听不见,又像是考验他,边嘟囔:“好热……你帮我解一下衣服。”
手却仍紧紧缠在他腰上。
幸好,徐茗似笑似喘,捧着她脸让她去瞧地上红浪一般的婚服:“早就给你脱了。”
“但还是好热!”
“那小姐还紧贴着我?”
徐茗已说得委婉,林卿雎不仅贴,还乱蹭,眼睛迷离涣散,□□焚身。
“小姐真是……”徐茗还是止了声,毕竟自己亦水淋淋一片,没好到哪里去。
他抱着怀中人回床,直至床幔层层叠叠如花瓣落下,林卿雎躺在正中央,心随意动缠着徐茗不放。
她难受地蹙眉:“我真的好热,你不热吗?徐茗?”
“我也很热。”忍到极致的热,意乱情迷中,徐茗试图压制,却越压制越意动,此前从未出现过的失控,是因小姐此时此刻真真切切在他面前?任他予取予求?
知道小姐害怕前便算了,可明明已对她做出保证,又怎能心口不一——他的自制力去了哪里?
纷乱思绪中,心头细如蚕丝的一缕不对劲被羞愧裹紧蚕茧里,一点也看不见了,他道歉:“小姐,恐怕我得去榻上睡。”
“榻上?这么小两个人怎么睡?也不好动……”林卿雎脑子没转过来,像被蚂蚁啃噬,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安抚,连骨头缝都透着痒意。
即使里衣薄如蝉翼也没用,她想褪尽所有衣物,这样想着,她睁着朦胧的眼,瞧清了只乱了衣领的徐茗。
“你怎么不脱?”她喃喃,徐茗却从中听出了不高兴:“我去榻上脱,只有我。”
他强调,亲亲林卿雎额头:“等我给小姐擦干净脸,我们就睡。”
“睡了再擦。”林卿雎如今只能听见她想听的话,闭上眼索吻:“去榻上也好,随便你。”
久久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