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习习,雀倦归林,又是春光明媚的一日,但还在睡梦中的林卿雎却被本该上朝的林卿意叫醒,她风风火火,满脸凝重,以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味质问妹妹:“小卿儿,你可曾带回来一个瓷瓶?”
“瓷瓶……是啊。”林卿雎迷迷糊糊,半天终于想起它来,还兴奋道:“它果真有问题?”
自然有问题、天大的问题……林卿意使劲摇晃妹妹让她清醒:“那瓷瓶现在在哪?小卿儿你被扯进了件天大的祸事!靖王谋反失败逃亡,将路引藏在了瓷瓶里,靖王党裴丰指认,那瓷瓶被你偷偷送了出去,小卿儿……”
她还未说完,林卿雎甩开她,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徐茗、徐茗呢?”若非梨花边追边给林卿雎穿上衣服,她真连鞋都来不及穿,却也披头散发,揪着何青平衣领怒吼出声:“徐茗去了哪里?”
此刻正是清晨,别院并没有几人醒来,因此林卿雎这一吼完全打破了一派宁静。
何青平一头雾水:“徐兄不在屋里?”
“不在!”
屋里被翻了个底朝天,显然昨夜有人闯入,她如何也未寻到徐茗的身影,幸好也没有血迹,但也无法确定他是否已遭遇不测。
林卿雎摇摇欲坠,眼泪像开闸的洪水源源不断,简直成了泪人。
她后悔不迭,后悔没听徐茗的话,就该直接扔了瓷瓶才对,又想起觉净大师的箴言,裴元芝将给她带来杀身之祸,但这却应验到徐茗身上。
她们还未成亲,还未白头偕老,还未、还未子孙满堂呢,若徐茗真的死了,她可如何是好?
林卿雎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绝望,最后松开何青平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叫好奇探头出来的其他人还以为她是被何青平辜负的可怜人。
“何兄、何青平!你欺负了小姐?”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入耳,叫方才还嚎哭不已的人身躯一震,忙擦了泪看向来人。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青袍……是、是全须全尾的徐茗。
愣愣被徐茗扶起,静静由他擦去了脸庞的泪,呆呆听他与何青平争辩,林卿雎脑海里什么都不剩,只余心脏敲击胸膛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哇”一声哭出来,踮脚死死搂紧徐茗的脖子,几乎将他勒断气:“徐茗,我们成亲吧!”
不能再拖了,她好怕、好怕失去徐茗。
但徐茗激动的应答声没如预期中到来,反而传入耳中的是一阵低沉的笑声,似男似女,十足陌生。
林卿雎扭过头,泪眼朦胧地躲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