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霁雲用过饭,不顾时差,就电话拨过去对着白慕枫兴师问罪。白慕枫求爷爷告奶奶许了她无数的好处,这位姑奶奶才满意的挂了电话。
对着挂断的电话,白慕枫其实很无语,这对小情侣最好给他锁死,玩什么你追我逃小情趣,齐望昭走之前还很温和的建议他闭嘴,简直就是斯文败类中的典中典。
那天他睡正香,睁眼就看到几柄黑洞洞的玩意顶着他的脑袋、喉咙、肚子。
他怀疑做梦,闭了闭眼,就见那斯文败类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一脸矜贵斯文的对他笑,张口就是宣誓主权,声称云栖棠的男朋友。
他就知道这臭丫头肆无忌惮,什么都乱来迟早搞出事,搞什么不好搞男人,搞男人也就算了,搞这位爷,他除了给宋霁雲竖大拇指也没别的招了,颜控起来真是命都不要了。
齐家在京市本就是顶尖的百年世家,齐望昭本人更是这一代里最拔尖的,年纪轻轻就掌舵元启集团,这么一位光风霁月的贵公子谁都不信他能成事。
想看他登高跌重的人太多,然而不过三年过去,他骨子里透出的杀伐果决强势征伐,世家出来的人精早看明白他不好惹,很快名利场上都只敢称他一声齐先生。
想到这里,白慕枫苦中作乐,至少他享受了和他老爹一个待遇,和这位太子爷同坐过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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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霁雲一踏进云阙的中心会客区,迎面便闻见一股清新的草木香。
穿过那道用整块琉璃拼嵌的屏风,一眼便看到宛姨,正拿着把小水壶,在小叶紫檀花架旁仔细地摆弄着两株初吐幽香的垂丝茉莉。
“宛姨……”宋霁雲蔫哒哒地唤了一声,她刚得知的消息,“我妈妈这是从巴黎回来了呀?”
宛姨放下东西,温温柔柔地替她接过手包和礼盒。目光随意一扫,在她那张粉白交织的脸蛋,尤其是微微红肿的唇上停顿了半秒。
“小姐,您这是上火了吗?这嘴唇瞧着红艳艳的。中午让厨房给您炖一盅清热降火的百合莲子汤吧?”
宋霁雲被戳中痛处,尴尬地抿了抿唇,含糊地应了一声。
宛姨也是见好就收,再逗大小姐绝对要炸毛,指了指里面:“夫人正在花厅里喝茶呢。刚才还吩咐了,说等您回来就直接过去找她。”
宋霁雲硬着头皮往花厅去,这一路走得她心里七上八下。
回忆起这三个月来的兵荒马乱,她不免心虚。那场车祸她在康德医院住了整整三个月,家里人被她的失踪吓得草木皆兵。
除了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