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昭敛眸,古怪地情绪流淌而过,又被她当做倒水递茶的佣人,在她的世界里,好似能被她亲自指派使唤,便是他的福气和恩赐一般。
刚伺候的她舒爽到上天,转头还得喂饱她的肚子。
也许是有破窗效应,他匀缓一息,丢开毛巾转身替她去洗水果。
终于把他支开,宋霁雲竖起耳朵,先是有一搭没一搭和枢光胡扯了几句,咬了下嘴唇,才压低声音,像个探刺敌情的小细作一样,八卦起来。
“枢光枢光,我问你哦……齐望昭以前,有没有带过别的女人来这里过夜?”
由不得她不去瞎想,置物架上不光放着全套未拆封的洗护用品,甚至还堆叠着几套全新的女士内衣。
据她所知,那些有钱的风流贵公子玩的可花,更何况他又不止是有钱。
可怜的枢光只不过是一套没有感情的人工智能,自从出厂以来,还没有接受过人类的八卦洗礼,很快陷入了“正在为您检索”的系统死机中。
就在宋霁雲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觉得无趣时。
“嗞——”
一瓶挂着细密水珠的气泡水,毫无征兆地贴上她的手背。
“呀!”她吓了一跳,果盘被他稳稳放置在小桌板,果块码得整齐,某些方面这男人有点强迫症。
齐望昭居高临下看着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低沉的嗓音有淡淡的戏谑,“既然这么想知道,宋小姐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呢?是不好意思吗?”
宋霁雲磕巴了下,到底是她套话套的太专注,还是他走路没声音。总之,这种在背后悄悄查岗又被正主抓包拆台的戏码,让她羞恼到无可复加。
“谁要问你啊!”她拧开瓶盖,嘟嘟囔囔,“我就是闲的无聊随便八卦一下而已啦,我才不关心你以前那些风流情史呢。”
齐望昭眼神清淡,握过杯子的手指冰凉,揉捏着她的耳垂,压低声线,“宋霁雲,你对我误会好像很大。”
也不知是他哪里给她这种错觉,他又和那些花花公子哪点沾边。总而言之,就是他被误解。
这个夜晚已经足够美好,实在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给她添堵。
“洗护用品是我让礼叔购入的,内衣是你先前指使我去买过的品牌和SIZE。上次是我经验不足,但我不会让你尴尬第二次。”
耳畔轻音乐突然降半调,他的语气低回,眼神也专注,“所以,宋小姐,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宋霁雲睫毛如蝶颤,避开他追过来的视线,耳垂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