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帷垂落,月色皎洁,清朗无尘,国槐树叶簌簌作响,偶尔被风吹的歪斜。
九里胡同紧邻京市东华门,是真正的皇城脚下,隔着几重琉璃瓦顶能看到故宫角楼的飞檐,这样尊贵的地段,因为九曲萦环,甚少有人能够误打误撞踏进深处。
因此几下脚步声就显得格外鬼鬼祟祟。
刚走出两步,宋霁雲忽然停住脚步,觉得自己偷偷摸摸的样子简直愚蠢,躲什么呀。
于是,大小姐挺直了背脊,如同赴宴的特邀嘉宾,裙摆如旗帜,大大方方地往外走。
她天生爱冒险,这种游走在禁忌边缘的背德感让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兴奋到张开。
她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她在深夜幽会,在和一个危险男人赴一场充满未知的约,不可思议的疯狂,和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很失控。
刚走到路口,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深黑色的库里南从远处驶来,车灯穿透夜色,两道笔直光线映亮她的面庞,车身沉稳贵重,稳稳停在她面前。
车窗半降,宋霁雲下意识眯着眼,没等她看清后排男人的轮廓,甚至连给她退缩反悔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车门推开的声音传来,下一息,她的手腕被圈住,对方掌心的温度贴上她微凉的肌肤表面,烫到一个激灵——
“你……!”
伴随着天旋地转的失重感,世界被颠覆,车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咬合声,隔音挡板升起,一切虫鸣鸟叫声都消失殆尽,等宋霁雲回过神时已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宽阔的车厢后座成为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强势的力道迫使她抬头,想看清眼前的状况。
来不及说话,如同被掠食者盯上。
男人沉敛的眉眼专注的看着她,光线不够明亮,眼神却依旧锐利到像在捕食前夕,手掌覆上她的脸颊轻轻抚摸两下。
“别说话,宝贝。”不够走心的安抚,下一瞬腰肢被扣住,掌根收拢,贴的更紧,唇强势地覆压而下。
没有寒暄,没有解释,更没有温柔的铺垫。
这场吻像是一场积蓄已久,没有任何气象台可以预警的十一级台风,登陆就要摧毁一切,就连氧气都一并被他剥夺。
车子有没有启动都不知道。
舌尖被他不知餍足地欺负着、勾缠着,恶劣地引着她,要她越过防线,进入属于他的领地,要她放下所有矜持,要她更主动一些。
“Stel,Stel……”一遍又一遍,低哑地嗓音很性.感,裹着浓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