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才将其缓缓掀开,“你看呢,好了吗?”
纸瑶面色有些僵。
这种事情还要她来亲眼确认吗?
男的就算眼睛看不见,难道连自己那没那个都感觉不到吗?
但时间紧迫,为防止傅欣纯发现端倪,纸瑶只好以身试毒了。
她低下头。
入眼处,腰下的裙摆被被子闷得有些发皱,除了这些,就是一片平坦了。
纸瑶松口气,托住他手腕,将他扶起来,“好了好了。那我们过去吃饭。”
她顺便帮他把发皱的裙摆理了理,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光裸的皮肤,池明让明显又是一颤。
纸瑶迟疑地抬眼,再次小声问:“你待会儿不会又那个吧?”
“哪个?”池明让没反应过来。
纸瑶低吼:“起来,起立!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池明让有些被呛到,他本能攥住了她依旧在他腿部作乱的手,咬牙提醒:“只要你别再刺激我,它会一直乖乖的。”
“……”
什么啊?不就摸了几下,或者关心了他几句,怎么在他嘴里就成“刺激”了?这哪里刺激了?
纸瑶不理解。
男的,为什么这么容易就……
难道是因为……池明让他是……?
听说,她也是听说啊,没开过智的年轻男人,就是很容易…嗯…起来。就算是牵个手接个吻都能。
算了,不理解,但尊重吧。
以后她尽量不要和他接触得太亲密,现在要不是看在他行动不便的份上,真以为她想谈着蹚浑水吗?
一桌吃饭的时候,傅欣纯再次灵魂拷问先前的话题。
纸瑶头也没抬地自顾给池明让夹菜,语气淡漠:“咱们都是单身,你操心我还不如先操心你自己。”
“我单身怎么了?那也只是最近才单身好不啦?”傅欣纯不服气,“我要想找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是你呢,你说你都单多少年了?”
她在川城的时候和同小区的羽毛球帅哥谈过一段,回到曲城后俩人就心照不宣地断了,后来她又陆陆续续谈过几个。而纸瑶,自从跟她哥退婚后,就变成了一个苦行僧,好像对谈恋爱和结婚彻底厌倦了一样。
她一直怀疑,是不是她哥做了什么,让纸瑶产生心理阴影了。
斟酌再三,她还是问道:“瑶瑶,是不是因为我哥……”
但这句话刚说出口,现场的气氛就变得异常古怪。
纸瑶倒是没什么表情,重